gl?到gl(n)。”
“从一般情形到完全推广。”
阳光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但没有人敢第一个做出反应。
因为这句话的份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边界。
gl?到gl?,已经是困扰了整个数论学界十几年的难题。
而gl?到gl(n)……
那不是推进一步、两步的问题。
那是直接给朗兰兹纲领的地基做一次彻底的重建。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做出来了……
那它将是二十一世纪数学界最伟大的成就之一。
他们很想说“不可能”。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这个年轻人在台上用半个小时讲完了一篇annals论文的全部推导,那种思维的缜密与灵动,让在场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然后他又随手将gl?的局部-整体相容性从e_v≤2推到了e_v=3的收尾阶段。
他创造了太多奇迹,谁又能断言他不会创造新的奇迹呢?
李东看著江逾白,语气里甚至带著几分真诚。
“江教授,您站在gl?到gl?的面前,觉得它是一座大山。”
“但如果您站到gl(n)的高度回头看”
“gl?到gl?,就只是山脚下的一级台阶。”
“所以我说它是边角料。”
“不是因为它不重要。”
“而是因为在我的框架里,它只是通往终点的路上,会被顺手解决的一个特殊情形。”
台下沉默了很久。
如果一个人的野心是重建整座大厦的地基,那他确实有资格把其中一块砖叫做边角料。
前提是,他真的有能力重建。
而刚才那四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让所有人相信,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有这个能力。
丘成桐沉默了。
陶哲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田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了回去。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李东又笑了。
“不过,江教授。”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江逾白抬起了头。
“您刚才说,gl?推到gl?是基石,而且您还钻研了十五年”
“可是江教授,最好的方法,其实就在您自己的论文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