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能走到终点的人也只有那么几个。
因此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是我们课题组的方向。”
“所以我想请教,您的零点判据在
分歧指数e_v=3时的具体实现路径是什么?”
李东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但是我觉得,我的零点判据并不是你们从gl?推到gl?的最好工具。”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
自古以来,发明者对自己的发明总是信心十足的。
爱迪生说直流电比交流电安全、更适合推广,为此不惜和特斯拉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电流战争”。
达尔文穷其一生捍卫自然选择理论,面对华莱士的质疑从不退让一步。
哪怕是高斯,在他发明最小二乘法之后,也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向同行展示这个方法优越性的机会。
这是人之常情。
谁会觉得自己造出来的东西不是最好的呢?
可李东居然说,有更好的工具?
而且是在他自己刚刚花了半个小时,把这套零点判据讲得天花乱坠之后说的?
彭罗斯的眉毛挑了起来,眼中多了一丝兴趣。
陶哲宣停下了手中的笔,若有所思。
而周慎之,那张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不自然。
他没有追问。
但他的心跳却突然加速了。
因为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李东继续说了下去。
“最好的工具,就在你们发在《杜克数学期刊》上的那篇论文里。”
“《关于分歧指数不超过2情形下gl?自守表示的局部-整体相容性》。”
“那篇论文的第十七页下方,有一个关于p-进积分路径变形的核心构造。”
“那个构造的底层逻辑,是把hodge-tate分解的滤过结构嵌入到积分路径的参数化方程中,让通配阻碍在路径变形的过程中自动投影到滤过零层上,然后被一阶权重精确消去。”
李东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带著好奇看向周慎之。
“这个构造,在e_v=2的时候能奏效,是因为一阶hodge-tate权重和通配阻碍的投影方向恰好正交。”
“而到了e_v=3,二阶权重引入了额外的耦合项,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