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她有什么
事必须在过年之前解决。
李东没有当面追问。
“妈，半个月好啊，正好我也放寒假了，我带你到处逛逛。”
他试探著说了一句。
“妈，是不是厂里出了什么事啊？”
李琴立马摆手。
“没有没有，厂里好著呢，你舅舅虽然去培训了，但是该走的流程我都安排好了，我助理也能顶一阵。”
“那……”
李琴不开心的打断。
“我说没事就没事啊，我过来看看你，你还嫌烦了？那行，我现在就买票回去。”
“哪有哪有！”李东连忙赔笑。
“走走走，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看看，燕大的校园可漂亮了。”
李琴这才“哼”了一声，跟著他往前走。
但李东心里已经确定了。
老妈一定有事。
而且……八成不是小事。
……
两人刚走到地铁站，李东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
田钢。
“喂，田老师。”
电话那头，田钢笑嗬嗬的跟他说道。
“李东，有个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
“嗯，您说。”
“周慎之在arxiv上发了一篇针对你蒙哥马利论文的nt，你知道吧？”
李东愣了一下。
“nt？什么nt？”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田钢叹了口气。
“……你又没看邮箱？”
“嘿嘿。”
田钢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东一边听，表情逐渐变化。
先是一愣，然后表情变得古怪。
田钢继续说道。
“小子，有信心没有，要不要玩把大的，给你来一场特别的研讨会呀。”
李东想了几秒，之前annals说要给他办一场，也没说具体时间，而且他也懒得出过，所以他和蔼的笑了。
“行，田老师，那时间麻烦您来定吧。”
“好好好，可以。”
挂了电话。
李琴一直在旁边看著。
她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但她看著李东的脸在短短几分钟内变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