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除去那些一眼就能过去的小疑问，真正具有代表性的、需要作者正式回应的跳步和技术性质疑。
一共被整理出了十三处。
这个数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放在一篇《数学年刊》的论文上，已经足够引发一场学术地震了。
而且这件事还在持续发酵。
一些嗅觉敏锐的学术自媒体也开始跟进，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19岁天才论文遭遇十三连问，数学年刊史上最大争议？】
【周慎之一篇nt掀起学界风暴，李东能否全身而退？】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李东，此时正站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到达大厅里。
……
“小东！”
李琴拖著一个不大的行李箱从人群中走出来。
她比李东上次见到时好像又瘦了一些，眼角的细纹也深了几分。
“妈。”
李东走了过去，接过李琴手里的行李箱。
李琴打量了他几眼，突然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瘦了？”
李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妈，这叫长高了。”
“长高了也瘦了，这两个又不矛盾。”
李琴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嘴里啧啧有声。
“你看看这胳膊，跟竹竿似的，是不是在学校又不好好吃饭？”
“我天天去食堂吃饭的，每顿都是两个菜加米饭，有时候还加个汤。”
“加汤有什么用？你得吃肉！”
李东帮李琴拎著箱子往外走，嘴上还在辩解。
“我吃了，红烧肉、辣子鸡我天天点。”
“天天吃辣子鸡？那你胃受得了吗？你从小胃就不好……”
李东觉得自己说不过老妈，索性不说了。
出了航站楼，李琴缩了缩脖子。
“京城真冷啊。”
“嗯，比蓉城冷多了。”李东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
“走吧妈，我先带你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去我们学校逛逛。”
李琴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小东，妈这次来，准备待半个月左右。”
李东的脚步微微一顿。
看他，用得著待半个月吗？
而且厂里现在李洋不在，就她一个人盯著，能放下半个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