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需要六个月迭代优化的控制回路参数,三周内就能收敛。
林伟抬起头,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的答案。
“三个月。”
赵方明忍不住惊呼一
声。
“三个月?”
也就是说,三个月以后,国威装备的浸没式光刻机,就能拥有一颗真正属于华夏自己的“大脑”。
而华卫也不会再受制于人?
赵方明缓缓靠在椅背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以后要怎么向集团汇报这个消息了。
会议在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里,高稳和鄂伟南分别从高性能计算架构和数值分析的角度,就算法部署的技术细节提向李东提出了一些疑问,李东也给出了针对算法落地的一些建议。
高稳关注的是并行化方案,新的算法在降维之后,残余的低维子空间求解是否还能进一步拆分到多核异构平台上做流水线调度?
如果瓶颈不在算力,而在数据搬运的延迟上呢?
鄂伟南的问题最为尖锐,他在意的是误差控制。
降维压缩了四到五个数量级,精度衰减了多少?
在工程容差的边界条件下,最坏情况的误差上界是否有严格的数学证明?
而这时候,姚启智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基底的选取过程,在最坏情况下的计算复杂度是多少?”
“如果输入规模继续往上走,比如说你想把验证量级再推两个数量级,到1025量级,基底构建本身会不会成为新的瓶颈?”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
它绕过了算法本身的性能,直接指向了算法的可扩展性,也就是这条路到底还能走多远。
李东笑著说道。
“那就要看……我会不会有瓶颈了!”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里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姚启智率先开始鼓掌,接著掌声不断响起。
会议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开到了下午,中间只是让人送了几份盒饭进来。
没有人有心思离开这间会议室。
所有人都清楚,这间屋子里正在讨论的东西,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写进华夏半导体产业史的某一页。
到了傍晚七点左右,最后一个技术细节终于敲定了。
但会还没有结束,赵方明还在和林伟低声商量后续的保密协议和项目分级管理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