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预测?
不,是微秒级。
比硬件控制回路的物理响应时间还要快一个量级。
这意味著浸没式光刻机的流场控制系统,不仅能做到“实时预测”,甚至能做到“提前预判”。
系统还没来得及出问题,算法就已经告诉你修正方案了。
李东抬起头,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以目前的算法来看,在华轩科技现有的硬件平台上进行部署的话……”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明了的定理一样。
“浸没腔内三维流热耦合场的实时预测,可以做到微秒级响应。”
“等效算力开销,比第一代压缩了约四到五个数量级。”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鄂伟南的眉头猛地一挑。
作为应用数学与计算科学领域的标杆人物,他对“四到五个数量级”这个数字的含义,理解得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深刻。
第一代算法压缩了两个数量级,那已经是一篇足以改写教科书的工作了。
现在再砍四到五个?
那就不是改写教科书了,那是直接把教科书撕了重写。
姚启智放下了茶杯。
这位图灵奖得主见过太多天才了。
可“天才”是有层次的。
有些人是比别人快一步,有些人是快十步,而有些人……
是直接站在了终点线上,回头朝你招手。
高稳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赵方明虽然不是搞算法出身,但作为华卫芯片战略部的副总裁,他对“算力”这两个字的敏感度不亚于在场任何一个人。
只是,这个数字有点太过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他本能地转过头,向旁边的林伟问了一句。
“林总,按这个算力水平……具体能多久落地?”
林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快速翻了几页面前的技术文档。
那份文档里是张默团队之前基于第一代算法做的工程化评估报告。
硬件适配周期、测试验证流程、安全裕度冗余……所有的时间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现在把算力开销一刀砍掉四到五个数量级。
那些之前因为“算不过来”而被列为长期攻关目标的环节,全部可以跳过。
原本需要等下一代芯片流片才能跑通的仿真模块,用现有硬件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