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微妙起来。\
克拉克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阿瑟,经费分配看的是综合评估,不是单纯比论文的影响因子。”\
他的语气就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我们代数几何方向今年新招了三个博士生,还承担了两门本科核心课程的教学改革任
务。”\
“这些都是需要资源支撑的,对吧?”\
彭罗斯冷笑了一声。\
“你说的那两门本科核心课程改革,不就是把原来的线性代数和抽象代数的教学大纲改了个名字,换了几道例题吗?这也叫教学改革?”\
克拉克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阿瑟,学术观点可以讨论,但希望你不要对同事的工作做出不负责任的评价。”\
彭罗斯还想说什么,却被罗德尼安斯基打断了。\
“好了,两位。”\
“这份方案是教授委员会集体讨论的结果,如果有异议,可以在下周三之前提交书面意见。”\
“散会。”\
……\
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彭罗斯的脸色特别的不好看。\
“一群搞facultypolitics的蛀虫!”\
彭罗斯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facultypolitics。\
这个词在美国大学里,几乎是所有纯粹学者的噩梦。\
它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政治,但比政治更让人恶心。\
因为它披著学术的外衣。\
那些在委员会里左右逢源的人,嘴上说的永远是为了学科发展、为了学生培养、为了系里的长远利益。\
但实际上呢?\
经费往谁那边倾斜,助教名额给谁的学生,谁的课被排在黄金时段,谁的办公室能分到有窗户的那一间。\
这些东西,全他妈是交易。\
彭罗斯越想越气。\
他有时候真的想撕破脸,但是……\
他不能,因为他一直在筹划一件事。\
普林斯顿大学的隔壁,就是大名鼎鼎的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爱因斯坦、哥德尔、冯&183;诺依曼,这些人都曾在那里工作。\
高等研究院的教授不需要承担任何教学任务,可以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纯粹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