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四个,两个名额被“优化”到了其他方向。\
旅行基金也从每年四次国际会议砍到了两次。\
理由永远是那一套:资源有限,需要向“高产出方向”倾斜。\
什么叫高产出方向?\
发论文多的方向就叫高产出呗。\
至于论文的质量嘛……嗬嗬。\
彭罗斯忍不住看向了长桌另一边的一个人。\
马文&183;克拉克。\
普林斯顿数学系的终身副教授,代数几何方向。\
这个人在学术上的建树,说实话,彭罗斯从来没正眼看过。\
他在代数几何领域发了不少论文,但几乎全是那种把已有定理换个边界条件重新包装一遍的“增量研究”,引用率低得可怜。\
但这个人有一项彭罗斯永远学不会的本事——搞关系。\
克拉克是系里教授委员会的常任委员,同时还兼著本科生教学评估小组的组长。\
他和院长办公室的几位行政官员关系好到来能睡一张床。\
每年感恩节都能看到他和副教务长一家在同一间餐厅吃火鸡。\
更要命的是,nsf的数学科学部有两个项目主任和他是博士同门。\
在普林斯顿这种地方,学术能力当然是第一位的。\
但在学术能力之外的那些灰色地带嘛……\
比如经费怎么分、名额怎么调、谁的学生能拿到助教岗位,这些东西,往往不是靠学术能力决定的。\
而是靠关系。\
靠你在那些无聊的委员会会议上,和正确的人说正确的话。\
彭罗斯从来不屑于做这些事。\
在他看来,一个数学家的时间应该花学术研究上,而不是花在酒会上和行政官员说些没有营养的话。\
但后果就是……\
他的研究组年年被削减经费,他的学生年年在助教岗位的分配上被排在最后。\
“有什么问题吗?”\
罗德尼安斯基看向在座的各位教授。\
彭罗斯,开口了。\
“我有问题。”\
“解析数论方向去年在《数学新进展》和《数学年刊》上各发表了一篇论文,两篇加起来的学术影响力指数,比代数几何方向全年所有论文的总和还要高。”\
“请问,凭什么代数几何方向的经费增加15,而我们维持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