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工作人员轻声对李东提醒道。
“好的,谢谢。”
李东出乎预料的平静。
面对台下那帮随便跺跺脚就能让数学界地震的学者们,他没有想象中的心跳加速,也没有双腿发软。
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
台下坐著的这些大佬,确实都是挂在教科书和顶级期刊上的活神仙。
但在李东的手机里,那个名为“青龙学习小组”的微信群里,可是实打实的蹲著一群天天冒泡的真神啊!
经历过这种级别的神明洗礼后,李东只觉得压力骤减。
他淡定的走上了讲台。
当李东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出现在台上时,整个报告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佩服的,都齐刷刷的看向他。
站在过道处的秦飞,看著台上的李东,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同样是大学生,自己还在为了毕业设计发愁,而人家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大一新生,竟然已经站在了这种级别的国际舞台上,给一群菲尔兹奖得主做汇报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秦飞忍不住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们上的真是同样的大学吗?”
讲台上,李东轻轻拍了拍话筒。
试了试音,确认设备没问题后。
“各位前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
“我是来自燕大的李东。”
“关于我之前发表在《athp》上的那篇论文,我想在座的诸位应该都已经看过了。”
“今天,我不打算在ppt上复述那些已经公开的代码和冗长的切比雪夫插值公式。”
李东笑了笑。
“我想和大家聊一聊,这套算法背后的底层思考。”
“一直以来,在处理黎曼-西格尔公式时,无论是哈代-李特尔伍德的欧拉-麦克劳林求和,还是后来的odlyzko-schonhage算法,我们似乎都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
“我们习惯于在实部为1/2的临界线上,去和那些极高频的振荡余项进行正面对抗。”
“我们试过用更庞大的矩阵、更强的超算算力,去强行抹平浮点数截断带来的误差。”
“但这本质上,依然是算力的堆砌,而不是数学的胜利。”
台下的大佬们点了点头,李东说的确实是实情。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