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喝的再疯,也不敢对父母不敬,磕散太多,也不敢对君王不忠。
哪怕是王敦这样的,所打出来的旗帜也只是清君侧,更深一点的,他不敢,别人也不允许。
桓彝带回了羊慎之的口信,当然,桓彝是不敢直说的,羊慎之的那些话,要是完整的说给皇帝听,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桓彝只能委婉的表达了对方的威胁恐吓之意。
即便是这样,司马睿也被吓得不轻。
在他的眼里,羊慎之已经等同于王敦,甚至,比王敦还要凶残,还要恶毒!
司马睿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从刘隗的建议,还记得当初,刘隗曾告诉他,羊慎之一定会成为天下的巨害,一定要早点除掉他。
那时司马睿还没有当回事,如今看来,果真是这样!
这个巨害比王导,王敦都要可怕的多。
司马睿也迅速拿出了对策,那就是以对方最重视的士人道德来进行压制。
就目前来看,还是比较有用的。
司马睿看着王导行礼请罪,态度卑微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终于是平息了些。
“那王卿是为了什么事而来的呢?”
“陛下臣今日听到城内有了些非议,故而前来禀告。”
“是什么样的非议呢?”
“昨日陛下对臣之所言,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许多大臣都在议论这件事。”
司马睿脸色平静,反问道:“那他们又非议了什么呢?”
王导当然知道这件事是谁传出去的,也知道为什么要传出去,他抬起头来,看向面前这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皇帝陛下,眼眸里满是失落。
直到现在,陛下大概还觉得自己找他是为了让他帮忙平息舆论压力,是为了请他出来为自己澄清骂名?
王导说道:“臣听群臣议论:陛下有古代尧舜的风范。”
这一刻,司马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当然不是什么夸人的话。
司马睿看向王导,再次问道:“那他们将谁比作是夏禹呢?”
王导再次‘诚惶诚恐’的朝着皇帝行礼,而后说道:“陛下昨日的言语,臣以为不妥,陛下继承大统以来,天下兴盛,朝廷屡次战胜胡贼收复洛阳,生擒李恭,天下敬服。”
“陛下又岂能说出这般令天下人寒心的话呢?”
“况且,朝廷新立,依附者尚未真正归心,轻出此言,恐会生变。”
司马睿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