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忠义为本,忠心事君,劳苦功高,他绝不会做出不臣之事。”
陆晔听着王导的话,只是轻轻一笑。
“王公勿要如此生气,我没有指责他的意思。”
“也确实是有一部分人,将羊慎之比作是王莽,董卓之流,认为他有不臣之心,更是觉得他有废立的念头。”
“有宫人说,陛下是见过桓彝之后,才变得惶恐,而桓彝可是从京口回来的有不少人都找到桓彝,想问个清楚,可桓彝闭口不谈。”
王导脸色凝重,“这些就是使得国家动乱的小人。”
陆晔点着头,“不错。”
王导一愣,陆晔却继续说道:“就是因为朝中这些小人的缘故,江左不得安宁,今子谨前来,倘若是真的有意整治,江左诸贤,都是愿意跟随的。”
王导正要说些什么,陆晔补充道:“当初江左的贤才们是因为王公的贤明,方才迎接了陛下,定下了朝廷,可陛下来到江左之后,重用刘隗刁协这样的小人,欺辱南士,强取豪夺刘隗刁协刚刚除去,又来了刘超陈頵。”
“他们竟支持白籍这样的苛政,想要继续祸害江左。”
“吾等已经无法忍耐。”
“我们的意思是若是陛下真的觉得自己的才能不足以继承大统,不如让陛下进太上皇,由太子来继承大统。”
王导瞪圆了双眼。
一时之间,他有些搞不清陆晔是在说实话还是在试探。
王导摇着头,“岂能出此无君无父之言!陛下勤勉治政,心系天下,无有过错,哪有废立之礼?!这不是臣子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陆晔继续说道:“我知明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是来找明公来做这件事。”
“你是”
王导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变化,“士光勿要急躁!”
“这些后生们做事鲁莽,不识大体,士光怎么能跟着他们胡闹呢?”
“这废立的事情,更是不要再谈论了。”
“从幽州的慕容廆,到中原的诸太守,再到宁州的王逊等人,他们都是一同上表劝进的功臣,这么做,会使天下分崩,朝廷大乱,万万不可!”
陆晔早就料到了王导会这么说。
所以,陆晔也从未指望过王导能真正改变些什么王导让士人们感到失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在如此众多的矛盾之下朝廷仍然能立足江左,也是因为王导。
朝廷不能缺了王导,可不能只有王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