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谨还不曾回来的时候,太真总是劝我,让我勿要急着做事,等子谨回来,听取他的建议后做事。”
“如今子谨回来了,怎么太真自己却不愿意听从?”
连太子都开口了,那这争斗也是避免不了了,温峤便调整了原先的想法,他看向羊慎之,“子谨,这丹阳尹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好谋取的。”
“先前王公几次举荐贤才,都被陛下给否决了。”
“陛下在有些地方可以避让,可在有些地方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丹阳尹总领都城大事,若是强行推进,只怕会引起大乱。”
温峤索性也就将话说得直白些。
这首都最高长官如果都不是皇帝的亲信,那皇帝就真的要成为太极殿主人了,命令连殿门都出不了,这是皇帝绝对不会忍受的。
虽说当下‘忠臣’们比较强势,昨天更是逼得皇帝说出要禅让这样的话,但是司马睿毕竟是一个成年的皇帝,忠于他的人也并不少,能做出来的事情同样也不少。
他要是不退让,硬刚到底,那场面会非常的难看,或许真的会走到禅让,或者是退位太子的这一步。
江左朝廷才刚刚建立,对各地的控制尚不算强力,这要是换个皇帝,好不容易重新立起来的朝廷很可能会分崩离析。
“无碍,若是乱了,再收拾就是。”
“现在乱了,总比领兵出去时乱了要好。”
羊慎之的脸色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
司马绍也缓缓说道:“乱不起来。”
王府。
王导正乐呵呵的跟陆晔一同下棋。
院内外无比的安静,两人看起来也都十分的惬意。
陆晔眯起了双眼,“公的良婿既已到了建康,怎么还迟迟不来拜见呢?”
王导轻声说道:“大概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吧。”
“昨日的事情,使群臣议论纷纷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导放下了棋子,抬头看向陆晔,“士光是来与我问罪的?”
“岂敢。”
“只是好奇而已。”
“从昨日的事情来看子谨前来建康,应当不只是为了成婚之事吧?”
王导皱起眉头,“士光这是在指责我的子婿恐吓皇帝,行不臣之事吗?”
“陛下说出那些话,是因为受到小人的蛊惑,跟我那女婿没有任何关系!”
“天下人皆知,我那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