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军情的事情,而后再出兵讨伐。”
“如今这般声讨,不像是真的要来攻占武昌,倒像是要与父亲谈判”
王敦一愣,警惕的看向王应。
他的声音都变得冷酷。
“这不是你能说出来的话!这是谁教你的?!”
“我是听谢鲲谢公说的。”
王应回答的很老实。
王敦这才坐起身来,他的眼里闪烁着精光,对啊,谢鲲,阮放这些人都在武昌,还有羊慎之的那些好友,多在梧桐堂这些人未必不知情,以羊慎之的为人,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这些人吧?
王敦思索了许久,这才对王应说道:“去将谢公请进来。”
“喏!!!”
王敦坐在床榻上,陷入了沉思。
先前就不该答应钱凤,就不该派人去告知李恭这步走的太差,几乎没有挽回的余地,绝对不能惹火上身
也不知王敦沉思了多久,谢鲲终于是姗姗来迟。
“拜见大将军。”
“谢公,且坐吧。”
谢鲲就坐在了一旁,他看着王敦,眉头紧皱,“大将军无恙否?”
“无恙。”
“我对羊慎之,十分信任,所派遣的竟陵兵,也绝非是他人口中的疲弱之兵,这群人多是老卒,经验丰富,从羊慎之取得大胜,就能看出这一点至于粮草军械的事情,那都是府内的人去操办,我并不知情。”
“为什么羊慎之却要反我呢?”
谢鲲幽幽的说道:“大将军,不是羊将军谋反,是大将军府内,有人勾结胡人,想要谋反。”
“这件事已经传开了众人十分愤怒。”
“武昌的军队已经出现了哗变的情况,有四位军官带着军队脱离了防区,说是要去投奔羊慎之”
“武昌尚且如此各地的情况,自是不必多说。”
“等到朝廷得知这件事之后,尚不知会如何。”
“什么?!”
“武昌内有人造反?!”
王敦大吃一惊,他气得浑身哆嗦,“武昌之兵,是我养的,那些军官,都是我所提拔的,他们岂敢”
“是因为将军沈肃。”
谢鲲平静地说道:“武昌兵中的裨将军沈肃,在军中颇得人心,这次战役,他为了洗清耻辱,冲入敌阵,以身殉国武昌的军士们都认为是城内小人害死了沈将军。”
王敦彻底慌了。
王敦能召集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