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应的服侍下,王敦吃了口药,眼神暗淡。
距离羊慎之起兵已经过去了一天,王敦一直都在屋内养病,没有出去过。
对于外头所发生的事情,王敦现在完全不想去理会。
看着面前用心伺候的王应,王敦迟疑了下,开口问道:“若是将六州的十万大军交给你,你能击败羊慎之吗?”
“啊??”
王应茫然的看向王敦,小小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困惑,而后,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他吓得赶忙跪在了地上,“父亲!!勿要让我去迎战叔父啊!!父亲!!我打不过叔父啊!叔父是天下名将,石虎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怎么能”
看着面前几乎要哭出来的王应,王敦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谁说要让你去跟羊慎之作战了!!”
王应这才停止了哭号。
王敦眼神复杂还是咬着牙问道:“我是问你,将来若是让你继承我的位置,让钱凤,沈充等人辅佐你,你能挡得住羊慎之吗?”
王应神色纠结,他低下头来,一言不发。
这沉默却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王应不是傻子。
连父亲,石虎,甚至是皇帝,都压不住羊叔父自己能压得住???
钱凤沈充辅佐??看他们干出来的这大事。
“你连想都不敢去想??”
“父亲叔父不是什么恶人,他先前在广陵救过我,他是真正的名士,对高门子弟向来宽容,哪怕将来他接管荆州,也绝对不会杀我。”
“可若是钱凤和沈充,我却信不过。”
“他们都是没信义的豪强,今日能派人去勾结胡人,出卖自己人,往后说不定也能勾结别人来谋害我”
听了王应的话,王敦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他感慨道:“我竟还不如你这个小子看的通透”
“可羊慎之已经造反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王应一愣,赶忙说道:“父亲!还来得及!”
“哦?”
“叔父只是说要讨伐钱凤和沈充,没有说要对父亲不利”
“呵,那只是借口而已,他的目的就是攻占武昌。”
王应清了清嗓子,“我是这么想的,如果羊叔父真的是想攻占武昌的话,他就不会这么早公布这件事,他麾下的军队精锐,完全可以一声不吭,先回到竟陵,休整完毕,再召集众人,让李恭说出有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