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说什么对刺史不敬的话宁州的事情,我在武昌的时候就有所耳闻。”
“而这些地方豪强的想法他们的作为,我还不曾来到南方的时候就知道了,毕竟,我家也是泰山的大族。”
“子谨何不与我一同上书劝进呢?”
“为公则能安晋室,对社稷有大功。为私则获得开国殊荣,可出仕报国,有利而无弊也。”
羊慎之心里亦有些惊讶。
劝进?刚刚相见,就说这般大事?
莫非这件事与羊氏有关联?
他淡然的说道:“君侯所言极是,然而,我一介白身,尚无中正定品,劝进恐有僭越之嫌。”
“何出此言?天下大事,只在官乎?”
庾冰压低了声音,“晋王入主,需四方百姓拥戴,无论身份,不谈品级,天下之事,当天下人定之”
“况且”,庾冰的声音骤然变大,“想我一十四岁时,讨叛贼华轶建功,授封都乡侯,已过七年矣!我曾以孺子之身,参国家大事,今子谨才能德行,比我一十四岁如何?”
“何故迟疑呢?!”
“非我无报效国家之心,我初到南,虽无俗物缠身,却也无旧,无籍,无落足之地,这些事情处置起来十分繁琐,只怕因此耽误了君侯的大事。”
庾冰大手一挥,甚不在意,“这有何难?宋雅!”
小仆几步走到他身边,弯腰行礼。
“这俗务就交给你了,尽快办成。”
“喏!”
一直不曾言语的邓攸终于开了口,“羊子谨舟车劳顿,这俗务诸事,也需过问他,不如先让他回去休息,明日再谈。”
庾冰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便如邓公所言。”
羊慎之又拜了二人,这才带着杨大和那小仆一同离开。
邓攸目送对方离开,确定对方走远之后,又看向庾冰,“君侯,交浅而言深,乱也!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也!”
“君侯与此人不过初见,岂能将如此大事相告呢?”
“邓公,我跟羊子谨虽是刚刚相见,却深爱之,此君子也,有何不能言?”
“况且,要操办这件大事,非羊氏相助不可,若得他在身边,难道不是很好吗?”
邓攸有些无奈,难怪庾冰的兄长点名让自己陪着他来办事,这位君侯还是太过年轻,做事太过冲动。
虽然那羊慎之多有可疑之处,却也不能冒然得罪,倘若真的是羊氏后生,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