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竟陵兵,乃是指自立为竟陵太守的叛贼杜曾麾下的溃兵。
这支军队是杜曾,郑攀等反贼军团的残余,杜曾被斩杀之后,他麾下的这支军队就投降了王敦,而后其余诸多叛乱被全部平定,这些叛贼都被整编进这支军队里,形成了一个毫无士气,老弱病残,缺少军械的疲弱之军。
王敦几次都想直接遣散这支军队,可又担心这帮反贼离开自己的管制后又聚众造反,说将他们全部杀掉吧,王敦也狠不下这心,于是就让他们做些修缮之类的苦差事,待遇跟中军有的一比。
钱凤说道:“总之,只要他被迫出征,就没有获胜的可能”
就在几个人低声密谋的时候,忽有军士进来禀告。
“羊长史求见!!”
钱凤一愣,急忙对王敦说道:“大将军!这厮必是有所警觉,这次前来,一定是为了设法拒绝!他可能要举荐别人来出任!可准备好奏表文书,让他不能反驳”
“善!”
王敦就令人准备,钱凤又跟沈充说起稍后要怎么捧羊慎之,怎么让他不能拒绝,怎么逼他接受任命,做好了一切准备,王敦这才让军士将羊慎之给带了进来。
羊慎之此刻站在外头,裹着厚厚的大衣,轻轻跺着脚。
杨大脸色冷酷,站在一旁,低声说道:“这帮狗东西,只怕现在正忙着怎么逼你接受任命呢”
羊慎之并不在意,“那也好,能早些出兵能多救下来一点人。”
杨大的怒火瞬间就消失了。
他看了眼弟弟,“二郎你这”
羊慎之看向他,眨了眨眼,“多做善事,死了再说!”
杨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军士走上前来,请他们进去。
羊慎之笑着走向了屋内。
当他走进来的时候,王敦坐在上位,钱凤和沈充坐在两侧,两人看起来是无比的担忧,唉声叹气,这是为了稍后的诡计进行前戏。
羊慎之并不在意,他行礼拜见王敦之后,示意沈充让开位置,然后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大将军。”
“最近有许多人找到了我,说起江阳被胡贼围困的事情。”
“我听闻各地都在说,李雄这个人最是怕我只要我前往江阳,就能解胡人之围,能保全城内的百姓。”
王敦愣了下,钱凤急忙说道:“正是,长史有所不”
羊慎之一抬手,示意钱凤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