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渐渐平息,武昌的渡口一如既往的繁荣。
这一天,开始频繁有逃难百姓的船出现在渡口,拖家带口,有的是十余人,有的只是数十人,从陆路上,流民似是也多了不少。
渡口的小吏叉着腰,观望着远处那些逃人,眼神闪烁,不断的审视着这些人。
忽然间,小吏像是看到了什么,他几步走上前,大声的叫嚷道:“你!停下来!!”
有一个拖家带口的中年男人被他挡了下来,小吏又令军士们挡住所有的过客,将他们带到两侧去,认真核实他们的身份。
小吏反复审视对方拿出的身份凭证,狐疑的看向他,“你一个江阳人,越州来到武昌做什么?!莫不是李胡的奸细?!”
周围的旅人纷纷观望。
那人甚是惊恐,他大声说道:“不是!真不是!”
“李贼派遣大军要进攻江阳,江阳军队少,周围各郡不能救援!!我们只能离开故乡,前来武昌!!”
“能去的地方那么多,为何要来这武昌??”
“李贼的将军们说,除了武昌的羊将军,他们谁都不放在眼里!!!知道羊将军在武昌,我们就跑来武昌!!”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李贼麾下军队很多,战船不计其数,他们快要攻破江阳了,他们还想顺着江水一路进攻,要攻打巴东,要攻打宜都,南平!!”
小吏‘大惊失色’,“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李贼麾下的军队有数万,各地郡县只怕都挡不住他,唯独武昌的羊将军,能让这帮胡人有所收敛!!”
小吏点点头,大声说道:“连那石勒石虎都不是羊将军的对手,何况是李贼呢?!好了,你们没事了,去吧!”
“多谢!!多谢!!”
同样的场景忽然在多处出现,越来越多的流民,从江阳,乃至是巴郡,巴东等地跑来,像是有人在刻意散布恐慌,诸多谣言,听起来好像李贼的军队就快要打进武昌来了。
当然,羊慎之的名字也是一次次的被提及,大家都说,李贼最惧怕的就是羊慎之。
梧桐堂。
孔惔皱起眉头,说起外头所发生的诸多怪事。
“只是在这几天之内,在荆,江,宁,梁等各州都出现了相关的言论,越来越多的流民涌入,都在说李雄的事情,说李雄唯一惧怕的人就是郎君。”
“这是有人故意推动的,各地惶恐,豪族们纷纷迁徙,李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