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杀了吧。”
“留下来祸害各地,放回去必为大敌当设法杀之!”
“不可。”
这次开口劝阻的竟然是沈充。
过去叫嚣着要干掉羊慎之的沈充,此刻却不同意钱凤的想法,沈充一脸的认真,“各地豪族与他私交甚好,甚至是主动将子弟送来让羊慎之举荐,这已经不是寻常的往来了各地那些太守手里亦有兵卒,受羊慎之恩惠甚多。”
“现在要是将羊慎之抓起来,杀掉,必会使得国内大乱!这么多人若是联手来攻,再有中原的流民帅,建康的军队,我们没有胜利的可能!”
沈充又说道:“而羊慎之身边,如今有许多亲信,总是待在梧桐堂,出行时身边总有护卫,想让他出意外,也没那么简单”
钱凤听着沈充的话,不为所动。
“谁说杀他需要我们来动手呢?”
沈充一愣,钱凤却看向了王敦。
两人再次心有灵犀,唯独沈充是什么都没明白,一头雾水。
就看到王敦将一份文书递给了钱凤,低声叮嘱道:“这件事,你与众人来办有成效了再来禀告。”
王敦也离开了这里,钱凤看向面前的众人。
“诸位西边传来密报,叛贼李雄派遣其将军李恭,罗演等人,意图出兵江阳,沿江夺取巴东等重地而周将军病重,已不能前往支援,当今府内诸多贤人,不知谁能前往击退叛贼的大军呢?”
沈充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夸张。
“羊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