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之呜咽着,扭动着,像是一条蛆。
他被捆绑了起来,嘴巴也被堵住,几个军士就这么扛着他,将他一路带进了官署,杨大和门下督站在两侧,军士将他直接丢在了地上。
王季之满脸的痛苦,那双眼睛里是形容不出的怨恨。
作为琅琊王氏,他大概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当然,是在自己人手里没受过这样的羞辱,胡人另算。
羊慎之示意了下,门下督取出了王季之嘴里的破布。
王季之深吸了一口气。
“羊慎之!!”
“你怎敢如此对我!”
“我是大将军族弟!!”
“你这是要造反吗?!”
王季之原本正在家里休息,这杨大领着人闯进他的府内,打伤他的奴仆,将他强行带出去,长这么大,王季之还不曾受过如此委屈,他已经做好了跟羊慎之死斗的准备。
羊慎之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嚷。
他只是平静的问道:“你上任之后,派人向郡府官员,商贾,地方官吏,乃至诸多豪族索要贿赂,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行吗?”
王季之不屑一顾,“我从来没收取什么贿赂,这些都是献礼!”
“这是要折算成礼物,献给大将军的!”
羊慎之勃然大怒,“混账东西!!”
“你收取贿赂,迫害贤良,竟还敢以大将军为借口,玷污大将军的名誉!大将军是什么人,岂能跟治下征收献礼?!”
王季之一愣,“各地每年都要向大将军缴纳献礼!!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
“还敢继续玷污?!”
“来人啊!”
“将这厮带出去,行杖刑!!”
王季之终于有点慌了,“刑不上大夫!!羊慎之!你堂堂名士,岂能如此对待士人?!”
“士人?你也配?”
“你这厮祸害忠良,迫害贤人,是酷吏,是恶贼,当不得一个士字!”
“拖出去!行刑!!”
军士们早就想打他了,有羊慎之背书,当即就将这厮拖了出去,王季之开始求饶,羊慎之也不在意,他招了招手,门下督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不能死在这里,但是可以死在别处。”
门下督一愣,眼里闪烁着光芒,“使君,我明白了。”
王季之的惨叫声在外头响了许久,引得官吏们出来观看,看到他那惨状,没有不高兴的,哪怕是被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