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仁政的影响力够大,那就是一个大典故。
只是,钱凤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大将军刚开始要夺羊慎之之权的时候,钱凤还十分的赞同,在他看来,羊慎之虽有名望,但是没有真正的盟友,毕竟他来到荆州还不过半年的时间,那些豪族也不会真的敢支持他,可现在看来,羊慎之早已凝聚了一帮人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不知不觉之中,围绕着他,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利益团体。
钱凤愈发的担忧了。
沈充是早就麻了。
他从李脱被杀之后,就已经麻了,再也不想跟羊慎之对着干,在这段时间,他一度都想暂时返回老家那边,远离这个脏东西。
谢雍皱起眉头,“他也没做什么事,整日就是在梧桐堂吃酒,聚会怎么就都听他的呢?”
钱凤幽幽地说道:“就是因为他整日吃酒,聚会,纵容那些人”
他看向王敦,“大将军,屯田这件事,已经被羊慎之所利用,他利用屯田来拉拢众人,许诺好处,我听闻,他已经派遣麾下之人前往江州寻阳,荆州襄阳等多地,想要复刻樊口之事”
“属下实在是担心”
“不必担心。”
王敦眼神冷酷。
他缓缓说道:“先等樊口的事情稳定下来,如今所安抚的那些流民,做不到自给自足等到明年开春,事情必有转机。”
“到那个时候,我自有计策。”
“再也不用担心他了。”
虽然钱凤还不知道大将军有什么计策能彻底除掉羊慎之,但是看到大将军没有被羊慎之所蛊惑,仍然是对他保持了防备之心,依旧是有着除掉他的想法,钱凤也就放下心来。
武昌郡官署。
当羊慎之快步走进官署之内的时候,驻守在这里的军士们都吓了一跳。
门下督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赶忙领着左右的军士们上前拜见。
“使君!!”
“都起来吧。”
“怎么没看到习阚他们?人都去哪里了?”
门下督咬牙切齿的说道:“习君跟着其余官员们都去了各处县衙,王恶犬让他们往县衙督农桑事,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两个王恶犬的亲信,都是去地方上索要贿赂的,都邮这官职,被他当成敛财的法宝了!”
“王恶犬是何人?”
“就是郡丞王季之,他小名阿泉,大家便唤作恶犬。”
“怎么能对郡丞如此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