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迟疑道:“若世道没变好,你不会再另寻明主,再造一次反吧?”
“呵呵呵……”陈遇笑着道:“上位说笑了,我那时都老成什么样了。”
朱元璋分给他几个核桃。
陈遇也没有拒绝,接过核桃,也剥着吃了起来。
两人静坐片刻,陈遇又道:“太子殿下最近变化挺大的。”
“他与小时候比,确实更懂事了。”说起这个儿子,朱元璋也是一脸的笑容,又道:“他自小学什么都快。”
陈遇看着朱老板一脸的笑容,满是对儿子的骄傲,也就不再多言。
他想说的变化,可不是一般的变化。
陈遇又道:“上位,在下记得太子殿下小时候是跟着宋濂读书的?”
朱元璋点头,又道:“如今宋濂不教了,说是没什么好教标儿的,又说标儿这几年所学已能比得过寻常人数十年之苦读了。”
陈遇拿起一颗核桃仁,放入口中咀嚼着。
在陈遇的认知中,宋濂是一个较为迂腐的人,这样的老师该教不出这等了得的弟子。
不过,陈遇倒没纠结,朱元璋成了皇帝,太子又何尝不是天赋异禀。
陈遇暂时将这些归咎于老朱家不简单,也就只有如此了。
“不过,咱妹子对标儿的影响最大。”
朱元璋补了一句。
陈遇点着头道:“皇后确实贤明。”
朱元璋又拿起几颗核桃继续剥着,道:“你说吃核桃是不是能让人变得聪明啊。”
陈遇道:“多吃点就知道了。”
“标儿让胡惟庸去了翰林院。”
陈遇道:“在下也觉得胡惟庸此人不适合在中书省。”
“你是说标儿做得对?”
“治理国家总需要人手,如果太子能够顶上李善长的位置,朝局便能稳当了。”
言至此处,陈遇想了片刻,又道:“上位,他李善长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个关口生病,上位大封功臣之后,这才不过半年,就生病了。”
朱元璋道:“你是说他是故意的?”
陈遇又道:“说是故意也不见得,不过这个年纪了,真生一场病,有什么难的,他李善长说不定是想要借机把胡惟庸送上去呢?”
朱元璋沉默地看着玄武湖,若不是标儿在鸡鸣山留下了陈遇,也听不到这番话。
陈遇再接着道:“是胡惟庸的位置被太子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