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今天,太子来访,老夫总觉得这位太子更沉稳不少。”
李善长抚须又道:“上位与皇后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
皇宫内,朱标回到了文华殿时见到朱橚提着一篮子鸡蛋。
朱标道:“老四呢?”
朱橚道:“母后与不少勋贵家眷就在玄武湖边观湖,四哥正在玩呢。”
朱标接过他手中的篮子,道:“怎么把鸡蛋带来了。”
朱橚笑道:“静儿姐说这些鸡蛋要给大哥送来,不然就被那些勋贵家的女眷分完了。”
朱标道:“嗯,很懂事。”
朱橚又道:“听说大哥要去中书省任职了?”
“你怎知道的。”
“有人与母后说的,我听到的。”
前后也不过半天,华盖殿里说了什么,母后就已知道了。
朱标将鸡蛋放入华盖殿内,朱橚跟在大哥身边,他又道:“大哥为何要去中书省任职?”
“国家兴修水利,要屯田,建设的工程多了,要调用的人力物力也就多了。”
“大哥又要修渠吗?”
“是啊,一条广济渠怎么够。”
朱标看着这个还懵懂的弟弟,他的问题挺多,好学多问不是坏事。
相较于宫门外的尔虞我诈,在家里朱标还是很愿意教弟弟们的。
洪武元年,二年各地都有干旱与水涝,好歹是过去了。
只是如今的人们还不知道的是,在洪武五年凤阳山雨大作,洪武八年浙东台风,大水淹了五个县,死者上千人。
洪武十七年,大水。
洪武三十一年,各地水灾频发。
也就有了后来的洪武年间那句“民饥即报,违者严惩。”,从洪武初年的大迁民开始,土地得到了大规模的重新分配,可是水灾与旱灾几乎也贯穿了洪武一朝。
这三十多年间,水灾旱灾不断,加上战争的负担。
除却外在因素,还有人为的贪墨与谋私。
这个国家之难,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