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他们空有权力,而没有能够为其做事的臣子。
这位太子既想要权,也想要人,这才洪武三年。
这位太子也才十五岁,就开始往朝廷塞自己的人,先是陈章应,再是刘琏、宋慎。
也不知道这个汪广洋算不算一个,礼部也有一个杨载。
忽然回首,短短三年间,这位太子在这个朝廷中,其实已做了不少事。
再看眼前的谈话,李善长恭敬地面对太子,而太子看着谦逊有礼,言语中多有余地。
这皇帝父子两人,真是一模一样的心思深重,可畏啊。
李善长道:“太子若对国事有所不解,可随时召见臣。”
“不,李相国身体有恙,该多休息的。”
“臣愿听太子吩咐。”
太子与相国之间要多客气就有多客气。
刘伯温看着太子又给这位相国把脉,听说太子是懂一些医术的,倒也不知道医术如何。
朱标诊脉片刻,又道:“早起会口苦吗?”
李善长不住点头。
朱标诊完了脉,大体上与王履所言相差不大,便道:“王御医先前的药方可在?”
李善长朝着府门外喊了一声,“阿成。”
一个穿着布衣的少年走入堂内,李善长吩咐道:“王御医给的药方可在?”
那少年脚步匆匆离开了,片刻之后又回来,带回来了一纸药方。
朱标看着药方中的药材,提笔又写了另一份药方,嘱咐道:“每天早晚服用,晚上一定要早睡,若再睡不好白天时可多走动。”
“是。”
朱标道:“相国的病情不严重,其实到了相国这个年纪很多人都会有这种问题,平时多多健身就好。”
“是啊。”李善长点着头,太子的话听着格外宽心,就像是个行医多年的大夫,让病人不再忧虑。
朱标搁下笔,将药方交给李善长,又道:“我就先回去了。”
李善长也起身道:“我送殿下。”
当太子与刘伯温离开之后,胡惟庸又走入了相国府内,几乎是一前一后。
“惟庸啊,你近来都在做什么?”
“在下为太子的事奔走,都是一些市井的议论。”
李善长道:“老夫很想把你放在中书省,没想到上位另有打算。”
见胡惟庸恭敬地低着头,李善长又道:“不过太子既然能用你,你且好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