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的父皇深有体会吧。
朱元璋看着账目,便道:“慧昙大师走了?”
“上月走的。”
朱元璋又搁下账目,低声道:“原本咱是想将天界寺交给他老人家的。”
慧昙大师的年事已高,此番说是要去西域,实则就是为了告老,只是告老的另一种说法而已。
朱标感慨道:“让高彬大师暂代吧。”
“那皇觉寺又该如何是好?”
朱标想了想道:“皇觉寺先空着吧,反正高彬大师那里的斋菜不好吃。”
朱元璋笑呵呵道:“他呀,真是馋这一口吃的,还不是喜吃你的斋菜。”
父子俩又坐了片刻,朱元璋又道:“当初咱与你说过汪广洋,你觉得该放在哪个位置上。”
一说起汪广洋,朱标没有当即回答,吃着杨梅还在思量。
马皇后则觉得如今的标儿越发有模有样了,这孩子自小就比同龄人沉稳,这两年断断续续也帮朝中做了不少事。
现如今朝中的任命竟然还要过问儿子的意见,心说丈夫是越来越倚重标儿了。
朱标想了想,道:“不如找刘军师来商量商量?”
“嗯,是该问问他,拿不准的事就问刘伯温。”朱元璋说出了他在十年间得出的人生经验,凡有预谋先问马皇后,若有拿不准的事,就问刘伯温,凡有有苦又累的事,就交给李善长。
这个朝廷也因此得以正常运转,也仰仗朱老板一直以来的这种“运筹帷幄”。
不多时,刘伯温就被请到华盖殿。
父子两人走到这里时,刘伯温早已等候在此。
“今天这天色不错,你刘伯温是不是早就算到咱今天要召见你,就在奉天门外等着了。”
刘伯温行礼道:“臣是来递交河朔七渠的章程,前来与太子殿下商议。”
“那是凑巧了?”
刘伯温也想解释,你们这些人常说刘神仙,可是他刘伯温真的不是神机妙算的神仙啊。
朱元璋坐下来,道:“你觉得汪广洋如何?”
刘伯温道:“要论治民,其人才能不在臣之下。”
朱元璋道:“咱让王履去看过李善长,他说李善长的肝火心火太大,上了年纪有这等症状不是好事。”
刘伯温行礼道:“肝火与心火太大,多半是连日操劳。”
“是啊,为了国事李善长常常忙到深夜,咱真不想他在国事上倒下,想着让他休息一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