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道。
这一打趣,让常妹觉得口中的梅子更酸了几分,目光瞪了她一眼道:“就你嘴贫。”
“我嘴贫,你倒是别只顾一个人吃呀。”
见对方伸手要抢,常妹护着锦盒道:“不给你吃。”
姑娘们打趣笑骂着。
也在今年四月,各地乡试结果也出来了,其中也出了几个较为出类拔萃的年轻人,譬如说江西的吴伯宗,山西的郭翀,丽水的吴公达。
朱标看着这一次乡试的结果,其中登第有一百二十人。
华盖殿内,朱标与父皇,宋濂,刘伯温一起看着卷子。
朱元璋道:“只有这一百二十人?”
宋濂道:“陛下,各地呈报上来的人只有这些。”
要知道这一次十余个省,南北两地加起来竟只有一百二十人登第,这完全不在预料中。
这当然也不是说这一次科举有多难,朝廷对他们的答卷已是退而求其次,再退其次,能录用的都录用,满打满算也才一百二十人。
朱元璋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将名册放在桌上,一言不发。
朱标也注意到了父皇的情绪,给父皇端上一碗茶水,道:“这些学子,已在来应天的路上了。”
朱元璋揉着眉心,闭着眼点头。
眼看上位的心情不好,又注意到太子殿下的目光,宋濂与刘伯温就自觉告退了。
朱标还在看着学子们的答卷,有些人答了最后一题,还有些没有答最后一题,朱标一一将这些人记下来。
“那个胡惟庸如今在翰林院如何?”
“今天是胡惟庸任职翰林院编修的第三天,儿臣还未过问。”
“也对,你这些天忙着给咱阅卷,也没空去翰林院。”
“不过,这一次考卷发下去之后,各地的反应不小,孩儿打算平息各地议论的事,也交给胡惟庸去办。”
朱元璋道:“要不要咱派人手帮他?”
朱标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