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乡试其实也是有“捷径”的,规矩并没有太过严格,一切都是以便宜行事为主。
朱标见胡惟庸满眼的坚决,这坚决中多半还有忐忑与不安。
不过对方掩饰得很好,朱标又看了看李善长。
李善长道:“惟庸,往后就在翰林院好好历事。”
闻言,胡惟庸行礼道:“是。”
应天的春耕进行得很顺利,常遇春领着队伍一路护送着,自然也注意到了李善长与胡惟庸。
早在当年打陈友谅时,胡惟庸就跟在李善长身边了,先前也在吴王府任职,登基之后又任职太常寺少卿,本也算是一个好位置。
之后又因胡惟庸不满意当时的位置,又给李善长送金子,又鞍前马后奔走,才有了这一次李善长的提携。
为了不打扰这里的乡亲,朱元璋没让大队人马跟着,而是领着儿子走入了一处村子。
朱元璋走在村子里还泥泞的小道上,又道:“标儿,你看看这家家户户,咱都不用去问就知道他们过得如何。”
朱标道:“这个时辰是人们用饭的时辰。”
“是啊。”朱元璋道:“你母后常说百姓们所求无非衣食冷暖,这话没错啊,常来看看百姓们在吃什么。”
朱标听着父皇的话不住点头。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因何而起,父皇又说起了今年的用度。
“咱与你母后商量过了,今年要不要给宫里修几处宫殿,你母后总是说没钱。”
朱标蹙眉思量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你别看当初从海外运来这么多银子,用来作军饷也好,赏赐也罢,还有宫里的种种用度,这些都要花银子,其实那些银子都在你母后手中管着。”
“咱想着给善世院好好修一修,再去买一些石料,你母后总是拦着咱,还说‘军饷不要钱啊,宫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口人吃用不要用银子,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说着说着,朱元璋望天兴叹,道:“标儿,你说咱这皇帝是不是白当了。”
“父皇何出此言呐,家家户户都一样,我们家虽说是皇帝家,也有为难之处。”
听到儿子的安慰,朱元璋道:“标儿啊,等你再长几岁,咱就让你主持国事,这以后朝中用度的事你来看管。”
朱标点着头。
朱元璋又道:“山西的那条渠挖了也有三年了吧?”
朱标回道:“从开工时日来算,两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