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常去徐叔叔那里蹭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常府连口饭都吃不上了。
恐怕,只有将女儿早点嫁给太子了,他的生活才会好一些吧。
朱标道:“市舶司不着急,有吴帅与常荣叔在,慢慢建设就好,再者说以后往来日本与琉球的海船,也都算市舶司的税,今年出海之后,我们就不缺银子了。”
吃完了面,朱标继续研究起了李善长的俸禄卷,并盘算着账目,一个正七品的知县,一年的俸禄两百石,按照正常人家所需,上有老,下有小,按照一户九口人来推算,一年耗粮最少六十石。
二百石除去六十石,还余下一百四十石,按照如今的米价一百石粮食三十两银子,这算下来除却最基本的吃饱饭,最多剩下五十两。
要是家里有田的知县,还能盈余不少,按照如今洪武初年人均三十亩田的分配来算,家中有田的知县,确实不用为温饱发愁。
但具体现状不能这么算,一地的知县还要算上雇佣的门吏,以及各种生活支出。
若是往后数年,米价随着连年的丰收与开垦也一定会持续下降,这又造成了俸禄价值的降低。
这又是一笔很头疼的账,朱标将自己诸多纠错写下来之后,李善长的俸禄卷册已写满了批注。
这个时辰,正好谨身殿的宴席也结束了,朱标让人将卷宗送去了相国府。
李善长与胡惟庸回到了相国府,就看到了太子让人送回来的卷宗。
打开卷宗,其上写满了太子的批注。
胡惟庸看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李善长当即坐下来,眯着眼看着太子所批注的一句句话。
还未等边上的下人们有动作,胡惟庸已准备好了笔墨。
李善长拿过笔,见到递笔而来的是胡惟庸,便低声道:“昨晚见过太子了,你觉得如何?”
“在下以前常听太子之名,不过在下觉得太子与外界的传闻不同。”
“如何不同。”
“在下看来,这位太子比之同龄人更沉稳,但目光也更锐利。”
李善长也明白,正是这种锐利的目光,反倒是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今年的乡试准备的如何?”
“李公,这应天的诸多文人在下都打探清楚了,水平与在下相当的也不过十余人,有相国提携,不是大事。”
李善长叹气道:“这一次应天的乡试,是刘伯温与宋濂一起主持。”
一听是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