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看着二喜将一碗面端来,又看着大喜领着常妹走进偏殿。
不多时,常妹走出了偏殿,换回了一身朴素的衣裳。
朱标吃着面,看她又走到自己的面前,道:“这一身好多了。”
常妹也活动了一番四肢,道:“嗯,这样穿着舒服多了,那些衣裙真的好麻烦,穿着也不舒服。”
当初在军中,常妹的穿着就像是男孩子。
两小无猜吃着面,常妹又道:“我还以为标哥也去谨身殿用饭了。”
朱标指了指桌上的文书道:“这里一堆事呢。”
常妹看了看桌上的文书,她捧着一碗面道:“我帮标哥。”
听她这么说,朱标面带笑意,没有拒绝这番好意。
常妹道:“我听舅舅说谨身殿的那些功臣吃得不太好。”
朱标吃着面又咬了一口蒜,迟疑道:“为何?”
两人坐在文华殿的石阶上,端着一碗面,一边吃着一边低声交谈着。
常妹往标哥身边凑近了些,她一边夹起一些面条,低声道:“听说这一次宴席,吃得都是野菜粥与野菜汤。”
朱标神色了然,道:“这是父皇让那些得了封赏的功臣,以后也都要节俭生活。”
常妹道:“我们不是一直都挺勤俭的吗?”
见太子吃完了碗中的面,大喜接过太子手中的空碗,又盛了一碗。
朱标又接过一碗面,道:“我们是比较节俭,也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们一样。”
常妹感慨道:“人好复杂啊。”
说着这话,大喜也接过常妹手中的空碗,又盛了一碗。
别看大喜人胖胖的,倒是很会察言观色,手脚也很麻利,年纪还这么小,就有一种当家主仆的气势。
想来也是,这多半也是常妹最倚重的丫环。
常妹道:“标哥?”
“嗯?”
“市舶司是不是很缺钱啊,我家里还有不少金子银子,都给标哥送来。”
闻言,朱标吃着面的动作也是忽然一顿,他忽然想到了平时常叔叔的抱怨,又咳了咳嗓子道:“常妹啊,那些金子与银子是常叔叔他……”
“嘿嘿。”常妹用胳膊撞了撞标哥的肩膀,道:“那都是我的嫁妆。”
朱标将这碗面吃完已吃饱了,低声道:“常叔叔生活上,是不是挺困难?”
常妹笑道:“饿不着他。”
最近,朱标听说常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