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封功臣之后,皇帝命工部铸造铁榜,朱标也一直在督建,看着铁榜在奉天门前立起来,倒也颇为感慨。
有人说朱元璋是第一个将反贪腐放在明面上,也是第一个允许民告官的皇帝。
尽管这件事在后来的大明实践得并不好,但至少是个好开头。
设身处地地想想,以及放眼大明往后的历史,父皇会觉得后面的皇帝没有他这位太祖做得好,考虑得确实也没错。
毛骧快步而来,行礼道:“太子殿下,出事了?”
朱标迟疑道:“出什么事了?”
“是丁显和人打起来了?”
“是什么人打丁显?”
“是丁显与另一个孩子打起来了。”
朱标本以为只是孩子打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一听对方是济宁知府的孩子,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如果只是寻常孩子打架也算了,但又事涉议论当今皇帝与太子,这件事就有些复杂了。
一听毛骧说这件事还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朱标就觉得有些苦恼,便道:“刘军师是怎么说的?”
“刘军师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手下的御史去问问方知府。”
朱标继续听着毛骧讲述着,去年冬天的时候,方克勤就准备来应天了,带着孩子从济宁府,先去了苏州府。
方克勤领着他的儿子到了苏州府,便开始寻访名仕,他们父子还拜访了苏州的魏观与高启,甚至还要拜访叶兑,不过叶兑并没有接见他们。
毛骧接着道:“这个方克勤原本就是浙江士人,与诸多江南士人颇有往来,苏伯衡,高启之流都是他的知交好友,听说这一次还要来拜访宋濂。”
毛骧的情报能力倒是越来越好了,只是半天工夫,就将方克勤的过往查得这么干净。
“毛骧哥,你这些消息都是从何而来。”
一听太子称呼自己一声哥,毛骧心中觉得高兴,便笑着回道:“这不难查,这个方知府借着来应天述职的由头,遍访名仕,他在走动间还与江南士人往来,这一打听便什么都清楚了。”
毛骧低声道:“这个方知府,分明就是与苏伯衡一系的浙东文人,他们这些人打心里对朝廷与淮西勋贵们有成见。”
朱标揣着手站在奉天门前,目光看着铁榜道:“让刘军师看着办吧,再怎么说都是孩子之间的打闹,不会涉及淮西人与他们士人之间的争斗的。”
毛骧心说,这恐怕不涉及都难了,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