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伯温的眼色严肃了几分,沉声道:“先生,注意言辞,万万不可这般议论上位。”
“呵呵……”苏伯衡忽然一笑,道:“又不是我一人在说,朝野都在议论。”
言罢,苏伯衡觉得在刘伯温面前说这些,像是自讨没趣,也就挥袖离开了。
刘伯温搁下了手中的书,饮下一口茶,一边用目光示意徐伯送一送客人。
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口,刘伯温搁下了茶碗,心中感慨人心,人心这东西当真是经不起度量与考验的。
苏伯衡多半也觉得,既然皇帝只信任淮西的乡亲,还要他们这些江南士人作何用。
“徐伯。”
身为刘军师府管家的徐伯又快步走了回来。
刘伯温问道:“琏儿去做什么了?”
“近来公子都在与那个陈章应学记账之策。”
刘伯温点着头,道:“准备一些饭菜吧。”
“哎。”徐伯点着头道:“家里正好种了一些菜心,搭配着我们青田的稻米吃,再好不过了。”
刘伯温又询问道:“青田老家如何?”
“一切都挺好的。”
鸡鸣山下,李文忠还在打量着手中的这个免死铁劵。
这一次蓝玉与郭英都没有得到封赏。
郭英是因他的亲哥哥郭兴得了巩昌侯,家里已经有一个爵位了,再者说他也是一个晚辈,因此不在这一次封赏之列。
蓝玉就更不要说,他也是晚辈,自家姐夫都国公了,他以后也只能自己多挣一些军功了。
蓝玉躺在草席上,看着蓝天想起了以前,前两年被姐夫狠狠教训了一顿,如今不在军中厮混,也不会再收什么义子义侄,除了出去打仗时领兵,平时都跟着郭英。
蓝玉看了眼李文忠手中的铁劵道:“保哥,这东西造得也不好看呀。”
郭英道:“这上面有免死二字,就足够了。”
“不过啊……”郭英又补充道:“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东西。”
蓝玉道:“为何?”
郭英道:“反正我觉得不是好东西。”
李文忠道:“兄弟们打了这么多年仗,现在好不容易得了田地与金银,各家都在庆贺呢。”
这个时候,已是黄昏天,太子也讲完了今天的课。
蓝玉看了眼路过的陈章应,唤道:“书呆子!”
陈章应回道:“蓝玉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