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毛骧低声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听说常帅府邸遭贼了。”
朱标揣着手离开刑部,转身走回宫里,追问道:“遭贼?”
毛骧有些为难地道:“听说家贼,常帅藏着的不少金银都不见了。”
朱标了然点头,道:“这不是常妹做的吧?”
毛骧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朱标挠了挠头,一想到明年就成婚了,常妹多半也得到消息了。
毛骧道:“不过……”
“嗯?不过什么?”
一想到这事难道还有转折,朱标就追问了一句。
毛骧道:“常帅又连夜去了宫里,现在还在宫里,在陛下面前诉苦,说是要把婚期提前,早点把他女儿嫁给太子。”
朱标欲言又止,婚期是父皇与母后定下的,选的也是最好的日子。
且这个日子一旦定下就不会更改,说不定已通知了不少人,这一改会很麻烦的,再者说是当今太子的婚事,说是哪一天就是哪一天,不可能改变。
朱标也不再多想,这一天他觉得颇为疲惫。
翌日,因昨晚住在了老师家,早晨时老师就去了早朝,丁显便在一处小摊前吃着早食,早食是一碗馄饨,还有两只肉包子。
正吃着,就听到一旁有一群孩子说着话,听着口音不像是应天人。
丁显听着听着,又听到有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议论起来,当今皇帝与当今太子。
“当今皇帝任人唯亲,我觉得太子也一样。”
这哪里是他觉得,说不定是他们家的长辈这么说,这些孩子也跟着学。
丁显一听有人这么说太子,他当即扑了上去,一拳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
场面顿时混乱,那被打的孩子捂着脸道:“你敢打我?”
丁显朗声道:“打的就是你!你敢议论当今皇帝与太子。”
“我爹是来应天述职的济宁知府,你敢打我,我让官府抓你。”
“我老师是当今侍郎,我大哥是蓝玉将军,我大大哥是郭英大将军,我怕你?”
说着话,丁显又扑了上去与对方打了起来。
那被打的孩子挣扎躲开,怨恨地道:“你给我等着!”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家长耳中,身为家长的方克勤得知儿子与人打了起来。
一个御史来到了方克勤面前,询问道:“方孝孺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