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是应天的事,更不是皇帝的事,而都是有关那位太子的。
叶兑算了算,这位太子应该是十五岁了。
“先生,他们又来了,说是要请先生当他们的子弟师。”
叶兑道:“告诉他们,老夫只教乡里孩子,不教他们闾里右族。”
这里的“闾里右族”其实是指富家大户,“子弟师”也就是大户人家子弟的老师。
因此闾里右族的子弟师,就是想要买断他叶兑的教书之权。
“老夫又不是宋濂,当年宋濂能给闾里右族人家教书,老夫可不教。”
说起这件旧事,其实是因为当初叶兑与宋濂走得很近,所以知道宋濂那时候给浙江郑家当过子弟师,后来才被朱元璋请去。
他叶兑虽说与宋濂关系好,也仅仅只是有过几次往来,说不上关系特别好,他叶兑对北郭诗社的那些事更没什么兴致。
在信中,叶兑又看到了陈遇在信中取笑,说他叶兑在四梅轩一定会受富户大族之扰,不如去鸡鸣山作客来得清净。
一想到陈遇那嘲笑人的嘴脸,叶兑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吩咐道:“来人。”
小童急匆匆而来,道:“先生。”
“安排车驾,老夫要出去散散心。”
“可是我们就剩驴车了。”
“驴车就驴车,老夫真烦死他们矣。”
“是。”
此刻的善世院内,道衍和尚盘算着时日,距离正月十五也就两天了,皇帝就要举行封赏大典了。
善世院的香火一直很好,道衍能够从那些香客的言语中,听到一些有关朝中的事,便能够猜测出七八分。
眼前,善世院有一个客人,这位客人是皇觉寺的主持高彬大师。
高彬大师正在吃着腌萝卜,道:“这萝卜老僧要带十坛去皇觉寺。”
慧昙道:“只能给五坛。”
“为何?”
“我们寺的斋菜是不外卖的,给皇觉寺五坛是看在太子叮嘱,让老朽照顾好客人的份上。”
高彬大师算是明白了,这善世院的事都是太子说了算。
……
ps:还有一章先欠着,今天实在来不及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