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世院内的和尚比以前多了,自从去年祭祀之后,有不少和尚留在这里。
慧昙大师年纪已很大了,待见到大师已面露疲色,道衍就让边上的小僧扶着这位大师去休息。
随后道衍又对正在吃着斋饭的高彬大师道:“这里腌的斋菜都是太子殿下做的,听闻去年冬天又腌制了不少,若是大师喜欢,贫僧可以代为告知太子。”
高彬大师摇头道:“不用了。”
道衍颔首。
夜里,善世院的佛堂内还亮着灯火,道衍和尚平时面对佛像也很少诵经,多数时候,只是在这里静坐。
这也让善世院中的其余僧人感到诧异,好似这个道衍和尚不像一个和尚。
皇帝让人建设善世院,一来是要在这里将这里建设成天下第一禅林,二来也是为了管佛门,且还能用来祈福。
换言之,当今皇帝并不是那么信任佛门,当初苏州的和尚都快被皇帝杀绝了。
夜里,善世院的禅房内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道衍脚步匆匆从佛堂离开,走入慧昙大师的禅房。
一旁的小僧手忙脚乱地将这位老人家扶起来,好让他老人家的呼吸能够顺畅一些。
道衍又从一旁拿出银针,刺入慧昙大师的几处穴位。
片刻之后,慧昙大师不再剧烈咳嗽了,就连呼吸也顺畅许多。
道衍又洗了洗手,道:“大师,眼下觉得如何?”
慧昙大师点着头,眼神中对道衍带着谢意。
“你们两个看着大师,若大师再有不舒服,告诉我。”
两个小僧齐齐点头。
回到了隔壁的禅房之后,道衍书信一封,让人送去了鸡鸣寺交给太子。
明天就是封赏大典了,今天朱标早早睡醒,就要准备去宫里帮忙。
只是刚推开门,就见到了陈遇正在寺前喝着茶,而毛骧正站在门外。
朱标先是来到钟楼,撞响了这里的青铜大钟。
朱标走到寺外时,宫里的早食也送来了。
最近多半是父皇与母后担心自己的用食太过寡淡,还有好几个肉包子。
毛骧递上书信道:“殿下,这是善世院送来的。”
朱标接过书信,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看着,书信是道衍写的,说的也是慧昙大师的身体现状。
道衍倒是一个审时度势的人,自从进入善世院之后,凡事安排都会来过问自己这个太子,虽说没有直接明说投效太子,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