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账册是谁写的?”
内侍禀报道:“说是吴帅的水师账房先生所写,送账册的也是这个人,人还在应天等兵部回复。”
朱标看着一条条账目,条理清晰,甚至用借贷关系来记账,倒是少见。
不过此人做账目的本领很不错,自从当了太子以来,朱标帮着父皇看过不少账目,那些账目有条理不清的,也有详细的,也有冗长的。
但唯有这份账目看着很清晰,朱标甚至都忘了,原来如今的大明已有这种记账法了。
再一想,两宋时期商业之繁荣,造就了不少经济奇观,倒也不见得这种记账法不会出现在两宋时期。
此人是一个财会人才,这是朱标的第一个念头。
“殿下,是否要将这个人带来。”
“我记得当初送倭寇银子来的队伍中,是不是也有这个人,我当时拿过名册。”
这位太子记性是真好,几乎是过目不忘。
“这就去查问。”
“让毛骧去查,他能查的更仔细些。”
“是。”
此事也不难查,军中在任用一个账房先生时,定会提前查清楚此人的背景。
这些事都会被记录在案,放在兵部。
只要派人去东南水师查问,再派人去兵部核对,就清楚了。
只是此事又出了意外,毛骧收到太子的命令没多久,鸡鸣山大营的郭英就送来了消息,这个陈章应受常荣举荐,入鸡鸣山大营成了教书夫子,与李希颜一起教书。
这个时辰,这个陈夫子与李夫子正在喝酒,两人都喝醉了。
朱标合上公文,神色迟疑地看向毛骧,问道:“查清楚了?”
“此人底细不难查,兵部早有造册。”毛骧递上册子。
有常荣、杨载的背书,倒也不会有错,但此人只是一个东南水师的账房先生,未免有些屈才了。
朱标觉得他这样的财会能力,要有更好的地方发挥。
毛骧道:“殿下,郭帅送来消息,此人喝酒时与李夫子说起,说是还要参加今年的乡试,但……”
朱标道:“但什么?”
“陈章应还说恐怕吴帅不会放他乡试,东南水师也需要他盘算账目。”
朱标搁下这份册子,喝了一口热水,吩咐道:“让刘琏跟着陈章应,学一学记账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