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打量眼前的小子,看对方穿着一身小号的皮甲,道:“你小子入军了?”
“没,老师让我来这里读半年书,在这里读书是要受军中操练的,顺带学点军中的本领。”
陈章应蹲坐在营门外,冷风吹过,吹得他有些稀疏的须发直晃。
丁显问道:“陈夫子,帐册可送到了?”
“帐册送给朝中,说是要等过了大朝会再给我答复,我还要拿着答复给吴帅复命。”
“陈夫子真的不参加科举了吗?”
陈章应迷茫道:“不知道啊,我真的好想参加乡试,功成名就。”
“夫子,太子与我们说过,当官也不是为了高官厚禄,是为了百姓而当官。”
“太子说的?”
“是的。”丁显点头。
“真好啊,你还能见到太子。”
“夫子也来给我们教书吧,还能见到太子。”
陈章应道:“能吗?”
“我去与郭帅说,在这里给陈夫子一个住处。”
“这……”
陈章应本想着他可以住在兵部安排的驿馆的,但见这小子跑回了军营中,也来不及说上话。
陈章应只好继续蹲在营门外挨冻。
不多时,见丁显又快步跑了出来。
“陈夫子,郭帅说了,在这里不能白吃白喝,你要给我们教书。”
随后,就有两个看守走了过来,询问道:“陈章应,泉州水师的人?”
“正是。”
“跟我们来。”
陈章应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郭英面前。
正是军中用午食的时辰,今天大营吃饺子,郭英道:“给夫子也端一碗水点心来。”
“是。”
一听有吃的,陈章应还挺高兴的,这一路来他早就饿坏了。
他也是听了丁大哥的嘱咐,才来这里看看丁显,没想到自己竟稀里糊涂地进了鸡鸣山的大营。
郭英问一句,陈章应就答一句话。
郭英又让人去问了杨载与常荣,确认对方没有问题,这才允许他留下来。
皇宫内,兵部的文书刚送华盖殿,就算是过年时节,这位朱皇帝还是会常看国事。
只是今天朱皇帝与皇后去散心了,太子正坐在这里批复着一些零散的文书。
十五岁的太子端正地坐在殿内,正翻看着一册册的公文。
朱标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