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烟花了,这是以前听宋师说起过的。
翌日,洪武三年,正月初一,天刚亮,朱标穿着一身新衣裳走出华盖殿,这一身衣裳是母后新做的,通体是黑色的也带着一些褐色的点缀。
照理说大年初一应该是人们来给皇帝拜年,但既然父皇与母后都这么安排了,自己身为太子就要早早出门。
毛骧快步而来,“殿下,这是名册与礼单。”
朱标接过册子,看着一家一户的名字,以及每家要送的年礼,道:“这就去吧。”
天才刚亮,因昨晚大年三十的热闹刚过,早晨的应天倒显得尤为冷清,只有地上的些许垃圾诉说着昨晚城内的热闹。
毛骧指挥着队伍,让他们抬着一箱箱的年礼。
名册上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自家的姑父李贞,也就是大表哥李文忠家。
到了李府前,毛骧上前叩门。
“来了……”
门后传来了慵懒的话语声,是门房的抱怨声,“谁啊,这大清早的。”
听到了门栓拉动的声音,大门打开后,门房见到了来人,连忙哆嗦地行礼道:“太子殿下,小人不该……”
朱标道:“我来见姑父。”
那门房慌乱地去传话。
不等姑父与大表哥来接,朱标已走入了府内,府中下人并不多,宅院倒是不小,至少与李相国的府邸相当。
毕竟这里是自家姑父与大表哥的住处,再者说父皇最喜这一家父子。
“哈哈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人正是自己的姑父。
李贞走上前道:“殿下能来臣的府邸拜年,臣真是……”
说着话,刚刚大笑姑父就又要哭了。
朱标道:“姑父,你这是……”
“没事。”李贞擦了擦眼泪道:“就是看到殿下,就会想起公主殿下,这双眼睛真是太像了。”
说来已故的姑姑,也在去年年初被追封了公主的封号。
“臣正想去宫里,怎能让太子来拜年。”
朱标道:“姑父是长辈,我自然该来的。”
李贞感动地吸了吸鼻子。
说话间,李文忠也走了出来,他慵懒地依着柱子道:“殿下,早啊。”
“保哥,早!”
李贞正色道:“你还不给殿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