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的!”徐达当即喝道:“我去撕了他的嘴!”
“末将这就去……”
“行了,回来!”朱元璋脸色一板,又将两人叫了回来。
常遇春用布巾使劲擦了擦脸,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这才清醒过来,又道:“上位,你看看我,我都发福了。”
朱元璋笑道:“咱也一样。”
殿内的几人互相看着彼此,又笑了起来。
朱元璋看着眼前三个兄弟道:“明年三月咱就封赏群臣,咱事先与你们说好,若军中有人觉得封赏不公,你们要镇住场面。”
汤和道:“上位放心,谁敢说一句不是,末将把他的嘴抽烂。”
“好。”朱元璋听到汤和的回应笑着道:“这满朝的淮西乡贵,咱就指着你们镇着了。”
徐达又道:“上位放心,交给我们三个,这军中乱不了。”
“咱还有一事与你们商量。”
“上位请讲。”
“咱的老二老三该给封号了,咱将来还要给他们组建王府军,只要咱开了这个口,定会有很多人反对。”
汤和朗声道:“上位放心,我看谁敢反对。”
朱标走到了华盖殿内,听着殿内的话语声。
之后徐叔叔与常叔叔先一步离开了,直到天色就要入夜了,汤和还在华盖殿内。
随后,朱标提着母后给的一包袱的核桃回到了鸡鸣山,眼前还有两个内侍正提着灯笼走在前方。
直到回了鸡鸣寺,朱标将小核桃都放入一旁的箩筐中,沐英已提前点好了炉子,书房内依旧温暖。
寺前没见到沐英,他多半是领着人正在巡山。
朱标坐在油灯边,剥开核桃壳,一边吃着核桃,一边编写着之后的教材。
在教孩子这件事上,朱标依旧本着“做了总比不做要好”的心态,完成着这件事。
这场雪下了一天一夜,朱标再次醒来时,正坐在寺前与沐英一起洗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