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免不了私藏一些斩获,这都是免不了的。”
毛骧坐在一旁的石阶上,嘀咕道:“李相国府邸真是蓬荜生辉啊。”
朱标道:“这休沐时节,李相国也还常往中书省跑吧。”
毛骧颔首道:“近来跑得特别勤,明明是休沐,反倒是比以前更勤快了。”
朱标大致能够猜到缘由,上一次与弟弟妹妹在坤宁宫用饭时,自己偶尔一眼看到了写在坤宁宫的一份名册,其中六公二十八侯爵,以及伯爵中有二十五人都是父皇的同乡。
在李善长看来,这应该是天大的喜事,朱标觉得这应该是父皇向李善长透露过些许了。
这些话朱标也只是放在心里,没有与眼前两人说。
这天已有很多日不见晴,弟弟妹妹正在往玄武湖丢着石头玩,石头落下时打破了湖面上的薄冰,落入水中。
淮西乡贵依旧掌握着兵权,且还有李善长这个相国。
父皇这是还要用他们北伐。
从江南士人反抗朝廷开始,加之父皇厌弃江南士人,李善长如今得知消息,一定是喜上眉梢,高兴得不知所以。
实则,他们这些淮西人还要扛着北伐的重任,继续为这个国家北伐。
要论狡猾,其实大家都是“狐狸”。
不论朝廷争斗多么凶险,父皇也不会让自己这个少年太子参与其中的,身为太子的他也只能旁观着,旁观父皇一边强化皇权,一边控制淮西乡贵的兵权。
几天之后的早晨,朱标又敲响了鸡鸣山的铜钟。
常妹早早就来了,她提着一个包裹,打开包裹便是装得满满当当的早食。
朱标道:“我吃不完这么多的。”
“没事,我与标哥慢慢吃。”
朱标吃了一口肉包,点头道:“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常妹笑着道:“那是自然。”
丫环看着小姐高兴的样子,也跟着有些高兴。
朱标道:“你天不亮就要起来和面,还要准备肉馅,前前后后要忙不少事,很累吧。”
她笑着道:“不累。”
朱标道:“要不我在这里修一个灶,你干脆在这里做饭。”
“好呀。”常妹高兴地拍手道:“不如我就住在这里,也方便许多。”
“小姐!”一旁的丫鬟急得都跺脚了。
常妹道:“我知道了,我再坐会儿就回去了,说笑的。”
丫环的神色依旧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