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府内,李善长坐在摇椅上,喝着茶水,看着自家新修的屋顶。
因今天李善长终于从上位的口中得知了封赏之事,有意无意间说起了淮西的老兄弟们都会得到封赏。
看来上位还是将淮西一系当作自己的人,至于高启与诸多江南士人都是外人,或许这外人也包括刘伯温。
上位也说了几句胡惟庸处置苏州士人的方式不对,还将人抓入牢狱痛打。
不过苏州的士人反抗终究是平息了,结果是好的。
至于过程上的不对,上位并不是很在意。
李善长瞧着自家新修的屋顶,越看越喜欢,低声道:“把胡惟庸唤来。”
“是。”
半个时辰后,胡惟庸脚步匆匆来到了李相国面前。
李善长道:“惟庸,你告诉那些淮西的老兄弟们,让他们可以心安了。”
“心安……”胡惟庸回过味来,追问道:“莫非上位……”
“上位虽未与我明说,但上位与我说淮西老营的兄弟们都会封赏,不仅如此说不定还能封得更多。”
“太好了。”胡惟庸甚至要哭着抹眼泪了,他低声道:“三年了,从上位登基之初,两次北伐,三场大胜,我们终于盼到了!”
李善长感慨道:“告诉那些老兄弟们,就说上位还是把我们淮西乡亲们当自己人的。”
胡惟庸躬身道:“这些年多亏李公维护,老兄弟们才有今日。”
李善长摆手道:“去传话吧。”
“是。”
胡惟庸是昂首走出李相国府的,特别的神气,甚至他已想到了在封赏大殿之后,那杨宪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这天的鸡鸣寺前,朱标听毛骧说了杨载带着琉球使者去了礼部看文书的事。
毛骧道:“近来也不知怎么了,会很多人去给李相国家送贺礼。”
郭英道:“莫非是李相国大寿了?”
毛骧想了想道:“不对,李相国的大寿还未到呢。”
“嗯……”毛骧又是一算,道:“李相国他老娘的大寿也还未到。”
郭英神色古怪地看着毛骧,“你怎什么都知道?”
毛骧道:“去李相国送礼的都是淮西乡贵,听说礼品多的都送不进门了,院子里都堆满了,还有人送了一尊金佛,也不知是从何而来。”
朱标道:“手笔够大的呀,淮西乡贵们都还这么富有?”
郭英解释道:“将士们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