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天色不早了,就先告辞了。”
陆仲亨不想招惹正在气头上的李善长,说完快步离开了,走到门口时还差点撞倒了候在门口的仆从。
见人走了,胡惟庸坐下道:“李公,正是因那些大户知道皇帝杀人之多,他们才惧怕啊,才会反对这户帖。”
李善长的怒喝声本也不是冲着胡惟庸去的,而是冲着陆仲亨去的。
这个陆帅,几次三番造访,实则是为了打听封赏的消息。
这功臣庙造了这么久,也该造好了。
只不过太子只在鸡鸣寺读了一个多月的书,功臣庙的事就没有消息了,上位从未说过功臣庙的建设进度,众人也只是跟随上位去看过一次,自入夏以后,就没人再见过鸡鸣山上的真面目。
加之如今北方又一次大胜,他们这些淮西将领自然而然就又想起了鸡鸣山的功臣庙的建设,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消息,这都快一年了,这显然不正常。
见人识相的走了,李善长道:“那些大户是过习惯了以前的好日子,他们的田产从不上报,他们的人丁也从不对外说,都知道他们富有,却不知他们富有成什么样子,无非就是像以前那样,过得更自在一些,让朝中别束缚他们太多。”
“呵呵……”李善长忽然一笑,又道:“他们所想无非就是土地买卖更自由,律法对他们更宽松,甚至让他们的财富世代相传。”
胡惟庸道:“李公,我们该如何办妥此事啊?”
李善长又道:“如实办,先把事办踏实了,至于以后我们多给一些照拂便是。”
“是。”
“李公,其实在下还有一事。”
“你说。”
“在下听闻明年的乡试都准备好了。”
“你要乡试入仕?”
“是。”
李善长又道:“好吧,老朽会给安排好的。”
听到这话,胡惟庸忽然一笑,为李公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回报了。
走出书房的时候,胡惟庸都快哭了。
当人都离开之后,李善长拿起茶碗却发现碗中的茶水没了,便道:“来人。”
话音落下,不见人过来。
李善长又呼唤了一声,道:“来人。”
这才有个行色匆匆的老仆从走了进来,一边十分有眼力见地拿起水壶添茶,一边道:“这个阿成又去茅厕了,说是吃坏肚子了。”
阿成是看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