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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竟然连名册都没有,张孟兼甚至都不知道那些百姓们的名字。
张孟兼打开一个卷宗发现其上写着的是元廷的金银账目,便一把火烧了。
凡是用元人文字写的,张孟兼看到一卷烧一卷。
他正一卷卷地烧着,忽听到衙门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照理说这衙门里不会有这么密集的脚步,难道是那些迁民的百姓又回来了。
此刻的张孟兼须发有些乱,下巴的胡茬也很重,他缓缓抬头见到了一张大脸。
等瞳孔重新聚焦之后,张孟兼看清了来人,“傅友德?”
傅友德看着张孟兼道:“我就去北方打了一仗,怎么堂堂按察使成这副德行了。”
张孟兼又看了看后方,不断有将士走入这个衙门,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末将奉命来看守山西,防备王保保。”
“原来如此。”张孟兼点着头。
不多时这里就热闹了起来,傅友德十分不客气地坐在衙门的主座,他朗声道:“都给老子好好休息,最近我们的斥候看见有王保保的大军在雁门外晃悠,娘的这山西要是丢了,你们的脑袋也要跟着掉!”
一众将士称是。
傅友德又看向张孟兼,大眼盯着他道:“你们文人是不是都这么瘦弱?两月不见人都瘦成什么样了。”
傅友德吃着一张饼,又吩咐道:“上酒菜,让这位按察使好好吃一顿,别饿死在爷爷帐下。”
“哈哈哈……”将士们又笑了起来。
太原的城头上,明军的旗帜依旧迎风猎猎作响,越来越多的明军将士走到城头上,太原的街道上已有人开始扫地,城内外偶尔有战马的嘶鸣声,还有一队队骑兵在城外的平原上穿行,整座城好似又活了过来。
立冬时节,这应天府的天气陡然冷了许多,昨天还阳光明媚,今天好似一夜入冬。
寒风呼啸而过,冻得路上的行人直打哆嗦。
一处酒肆内,还有说书人说着李文忠与蓝玉两人对峙数十名淮西子弟的事迹。
这个故事已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在应天人们的口耳相传中,更添了几分料。
人们就喜欢这种为民除害,伸张正义的事。
朱元璋、刘伯温与徐达也坐在这座酒肆内,听着说书人把这个故事添油加醋地讲出来,讲到御史台对簿公堂的场面。
讲到刘军师一声令下,惩罚了这些淮西子弟,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