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课,自己则是去了窑场。
窑场外,李文忠正在与蓝玉吃着肉,喝着酒。
朱标道:“保哥,大早上喝酒不好。”
李文忠嘴里嚼着卤肉,道:“大早上喝酒了才有力气。”
那夜在秦淮河,朱标没有目睹李存义挨揍,传闻是被打得很惨。
之后呢,父皇罚了保哥。
但保哥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保哥回来之后,蓝玉也恢复了以前的英气。
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宋慎是真的被禁足了,他至今都没有走出家门半步。
所以呀,少年人讲义气可以,闯祸也行,但是你不要和关系户一起闯祸。
关系户不见得会被罚,可是你是真的会被罚的。
朱标将图纸交给刘琏,“这是窑厂要改动的地方。”
图纸不止一张,其上有很多标注,刘琏看着直蹙眉,这复杂的工艺与结构,太子是如何想出来的。
且图纸整整有六张,每一张都有六尺长,刘琏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太子,晨风吹过时这位太子却显得这么轻松。
好似这图纸只是太子的顺手为之。
刘琏将图纸反复看了几遍,他确定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没见过的东西。
图纸复杂得难以形容,刘琏也不好问太子,只能硬着头皮造了,但愿那些窑户能够看懂。
走出县衙之后,朱标又见保哥与蓝玉急匆匆离开了,“他们去干嘛?”
刘琏回道:“有一帮淮西子弟想要为李存义找回场子,说李将军与蓝玉欺人太甚,换做平时是蓝玉就忍下了,也就听淮西子弟叫骂两句。”
“可李将军是何等人物,岂会忍气吞声。”
朱标颔首,大致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应天城郊外,城墙的官兵刚换防,却见一群淮西乡贵子弟三五成群出了城
沐英刚走到城头上,见到六十多个淮西乡贵子弟有的提着棍子,还有的手里拿着沙袋,一群黑压压地走向李文忠与蓝玉。
沐英看到李文忠与蓝玉两人赤手空拳,面对六十余人倒是丝毫不惧。
刚要换防下去的守城副将一脸担忧地走回来,他道:“沐将军,咱淮西子弟怎么和他们两个反目了?”
沐英剥着核桃,一边吃着,神色平静地道:“不知道。”
“沐将军,你这核桃看着真好。”
沐英捏碎一个核桃,放到他手里道:“太子给的。”
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