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伯温绝对可以立誓保证,这一次禀报都是如实的且是登册在案的。
朱元璋又气笑了,他将刘伯温的奏章搁在了桌上,指着奏章道:“他李善长说过的,他亲口说的不许勋贵子弟在秦淮河狎妓,他倒好!他弟弟就在秦淮河快活。”
刘伯温行礼道:“臣告退。”
待刘伯温离开,华盖殿安静了好一会儿。
“把李善长带来!”
朱元璋的话语在殿内落下了,就有侍卫快步跑出了皇宫。
半个时辰之后,须发又白了不少的李善长来到华盖殿内。
朱元璋将御史台的奏章丢在李善长面前,沉声道:“你看看!你看看!”
李善长打开奏章看着其中内容,一时无言,闭着眼满脸惭愧地道:“臣实无颜面对上位。”
说着话,李善长缓缓跪了下去。
也就在今天,朱元璋狠狠地骂了一顿李善长,斥责他管束不好自家人。
朱标带着弟弟妹妹又去了紫金山秋游,看着满山的秋色散心。
毛骧来禀报了宫里发生的事。
朱标剥着核桃道:“有道是勋贵好管,勋贵子弟最难管,父皇可以信李善长,可是李善长的亲戚,朋友,子侄呢?”
站在山顶上,朱标俯瞰着整座应天府,又道:“父皇或许可以宽恕李善长,可是李善长的子侄亲属呢,父皇凭什么宽恕他们,难道靠父皇的爱心吗?”
毛骧道:“李存义已被革职,保哥也被罚了做苦役三月,蓝玉加罚半年,宋慎因告官及时免去了苦役,但还是被罚禁足一个月。”
毛骧跟着太子的脚步,一路走路一路说着,“刘琏还去看望宋慎,说他以后不要无理取闹了。”
毛骧又补充道:“末将在宋濂家中也安插了眼线,殿下放心,胡惟庸家的新邻居是末将的眼线,李善长家里也有,只不过刘伯温家中只有一个老仆从,末将不好安插。”
其实这些事都是毛骧主动去做的,朱标从未吩咐过。
眼看朱棣要走向断崖,朱标神色严肃道:“四弟。”
朱橚闻言就把四哥拉了回来,道:“四哥!宋师教导过我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要听大哥的,出来玩一定要注意安全。”
朱标道:“汤和叔这两天该到了吧?”
毛骧道:“末将这就去问。”
洪武元年的九月初,今天的应天也飘起了大雾。
李善长的弟弟被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