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样。
今天的早朝正常召开,各部陆续汇报着自己的事。
直到早朝结束之后,朱元璋单独召见了刘伯温。
华盖殿内,朱元璋吃着馒头,道:“怎么不吃啊。”
刘伯温面前放着一盘馒头,与一碗腊肉炖的汤,依旧没有动筷。
“怎么?咱这里的饭菜又不合你胃口了?”
刘伯温起身道:“倒不是这饭菜不合臣的胃口。”
“那是怎了?”
刘伯温也是一脸不解地道:“近来也不知怎了,有人说老李家的运势不好。”
朱元璋搁下筷子,看着他,道:“哪个老李家?”
“还能是哪个李家,就是李相国的李家。”
朱元璋又拿起了筷子,继续吃着饭菜,道:“怎么?你刘伯温还会看人的运势了?”
“臣年轻时也认识过几个道士,譬如擅长望气之术的相士袁珙,此人颇善此道。”
有时吧,朱元璋十分不喜刘伯温的行事作风,这个人特别喜欢卖关子,凡事开口前总爱这样。
就像先前说建都汴梁,他刘伯温就说紫微星南移,汴梁王气已尽。
听得让人晕头转向,朱元璋不喜欢刘伯温为人一副体面的样子,更不喜欢刘伯温这神神叨叨的模样。
朱元璋目光盯着刘伯温,口中用力嚼着馒头,分析了一通刘伯温的话之后,就道:“李善长今天没来早朝,他家出什么事了?”
“李善长的弟弟李存义昨晚在秦淮河被打了。”
朱元璋忽然一笑:“呵。”
刘伯温行礼道:“臣这就去处理这件事,告退了。”
“站住。”
刚转过身的刘伯温又转了回来,依旧躬身行礼。
朱元璋又看了看刘伯温的饭桌,那一口没动的饭菜。
朱元璋觉得这顿午饭吃着特别扫兴,干脆搁下筷子不吃了,以后也不想再和刘伯温一起吃饭了。
“李善长的弟弟是谁。”
“太仆寺的一个奏差,李存义。”
“李存义。”朱元璋这才想起来,回忆着道:“咱看到过这个名字,李善长举荐名册中有这个人,咱没有应允。”
刘伯温了然点头。
有关秦淮河的这件事,刘伯温如实禀报,自认没有半分错漏。
尽管李善长一直排挤他刘伯温,可刘伯温心中自始至终都没有与李善长要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