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应该不会差。
忽有马蹄声传来,来人到了近前,唤道:“标哥!舅舅!”
常妹翻身下马,就挽住朱标的手臂道:“今天怎么出来玩了?”
“我带弟弟妹妹出来散心,不然怕他们在宫里闷坏了。”
放眼看去,就见到四弟五弟与一群窑户孩子玩在一起,还有静儿与几个姑娘正在玩着游戏。
朱标道:“他们都有新朋友了。”
常妹拿起一个包袱,递给蓝玉道:“这是母亲让我带给舅舅的。”
蓝玉拿过包袱,打开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一些秋季的衣裳。
常妹又道:“舅舅,近来如何?”
蓝玉将手中的梨一丢道:“做苦役罢了,比攻城杀人轻松多了。”
常妹又道:“父亲在家里说了,让舅舅与淮西乡贵远点,尤其是那个李善长,他不是好人。”
“我知道了。”蓝玉百无聊赖地回了一句,面无表情地去了窑场干活。
等他离开之后,常妹这才拿出一张纸,道:“这是常荣叔送来的信。”
朱标捏开信封上的封蜡,拿出信纸看着其中内容:今年常荣不打算回来了,他会留守泉州。
汤和已收到了书信,并且答应会在十月之前将秋粮运到应天。
朱标一边看着书信,一边与常妹走在田埂边散心,又见有官吏正在与刘琏谈话,似乎还起了争执。
待毛骧从宫里回来了,朱标道:“我送常妹回家,你带他们回去吧。”
“是。”
看着毛骧带弟弟妹妹离开之后,常妹牵着马看向一旁的标哥。
那位原本与刘琏起了争执的小吏注意到了太子,也收敛态度,又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刘琏道:“中书省让我们制定户帖,还说要我们将今年这季的赋税交上。”
朱标道:“按他说的办吧。”
刘琏作揖领命。
这里是紫金县,又不是太子的私产,这里的窑户也不是奴籍,他们也都是正常的大明百姓。
朱标大致可以明白今天的朝会都定下了什么,大致就是大明的赋税,也就是夏税秋粮。
常妹低声道:“标哥,有心事吗?”
注意到常妹的目光,朱标给她牵着马道:“嗯,是有些心事,与治理国家有关的,嗯……千头万绪,有些理不清。”
常妹道:“别想这么多,徐叔叔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可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