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孩儿也是这么以为的。」
马夫人叹道:「他打算下月去南郊,你一同去。」
「孩儿明白了。」
看着这个儿子,马夫人笑着道:「两月不见又长高了些。」
朱标点头,再道:「孩儿有一事想请母亲相助。」
「你说吧。」马夫人的目光看着正堂外,正玩闹的孩子们。
朱标将常遇春的事说了一遍,希望通过母亲改变北伐将领的人选。
马夫人颔首道:「此事我来安排,你带着他们去休息吧,明天,你去看看宋师。」
「嗯。」
当朱标走到正堂外,一群孩子便停下了打闹,尤其是朱棣第一个走到大哥身边。
朱元璋一直在正堂内看着,看着大儿子吩咐三两句,这群孩子就听话的跟着他离开了。
正堂内又恢复了安静,朱元璋这才重新回到妻子身边,感慨道:「标儿的话比咱有用,妹子啊……咱怎觉得这个爹白当了?」
马夫人与一群侍女收拾着碗筷,道:「你以前到处带兵打仗,一出去就是半年三两月不回来,你觉得是谁在照顾他们。」
听到妻子的话,朱元璋又认怂道:「咱,是想弥补的。」
马夫人低声道:「标儿这孩子心细,他恐怕也看出了你的心思。」
朱元璋笑着道:「他知道咱的心思?」
马夫人没有多言,依旧收拾着碗筷。
朱元璋接着道:「哈哈,还是儿子懂咱,嗯,高兴……来人,添酒!」
夜色已深,朱标收拾完行李,再去看了看弟弟们的房间,确认他们都睡下了,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屋内放着不少书籍,一盏油灯正亮着,朱标刷着牙看着雪花不断落在窗前。
但这个家所要面对的问题说大也大。
朱标又觉得这个问题与淮西乡贵有关。
如今这个问题还没到自己面前,但这些问题也是这个家早晚要面对的,毕竟这个家以后就是皇帝家了。
早晨,天刚亮时,朱标就睡醒了,同样早早睡醒的还有朱棣。
朱棣一边洗着脸刷着牙,将漱口的水都吐出来之后,擦了擦脸,在冷空气中吐出一口热气。
雪已停了,地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积雪。
朱棣提着自己的刀,便在雪地里练刀。
兄弟们所住的这个小院并不大,且仆从只有两个扫地的老翁。
朱元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