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早逝,而以后的种种,身边这位布衣皇帝的儿子们,就眼前的几个,几乎无一善终。
朱元璋道:「你常叔叔真没有说起北伐之事?」
北伐的事常遇春确实说了,王府的军机大事有时母亲也会过问,
朱标低声道:「说过,儿臣觉得常叔叔近年来多病,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朱元璋语气一顿,低声道:「咱会好好考虑的。」
朱标接着道:「这一次从老家回来时,常叔叔的话语比以往少了许多,又听常妹说近来常茂与蓝玉整日饮酒,城内各路将领总是三五成群,私下言语不少。」
「你可知他们在商议什么?」
「封赏。」
「嗯。」朱元璋点头。
这其实也不用问,朱标都能听到不少闲言碎语,朱老板肯定也知道。
当然,朱标也没有提父王是否称帝一事。
朱元璋抿了一口酒,感慨道:「当年打陈友谅也好,打张士诚也罢,从这金陵城出去的大帅,人们都说他们常胜将军。」
言至此处,朱元璋在冷风中叹息一声,好似呼出去不少的酒气,接下来的话语多了几分严肃,语气也重了几分,「这些年,他们鲜有败绩,咱自然高兴。」
「可如今他们一个个心高气傲,也难怪刘伯温整日臭着一张脸,别说他刘伯温臭着脸,咱看他们也不痛快,那些人就差找咱讨赏了,看了他们就烦。」
朱元璋又饮下一口酒水,道:「咱不如与徐达一起北伐去,那多痛快。」
听着父亲说着父子两人关起门来才能听的话,朱标道:「只有爹坐在这金陵城,只有后方稳固,徐叔叔在外才能安心。」
说完之后,朱元璋心情好了不少,又道:「你带那帮小子们早些去休息。」
朱标颔首,又走回了正堂。
正堂外是正在玩闹的弟弟妹妹们,而母亲依旧坐在饭桌边。
「都与你说什么了?」
朱标回道:「父亲说近来烦心事太多了,还不如与徐叔一起北伐。」
马夫人先前看着孩子们是面带笑容的,听到儿子说这话,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夜里的雪越来越大,因今晚没有大风,因此这场雪落下来时在王府的明亮灯火映照下,又显得更美丽了。
朱标将后院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他还想去北伐?离了他朱重八,放眼金陵谁又能镇得住那几个大帅?」
朱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