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狠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决绝的冷意:“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找人出去把刘七处理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才能彻底死无对证。只要证人没了,单凭几句空口白话、没有实证,顾青知就算权势再大、手段再狠,也拿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这是最直接、最稳妥的止损办法,也是最阴狠的一步棋。
可黄大发听完,却疯狂摇头,脸上满是无力与恐惧,直接一盆冷水浇了下来:“科长,这法子我一早就在心里盘算过!行不通,根本行不通!”
“您忘了顾青知的底子?他早年就是做特务侦缉出身的,心思缜密、算计极深,最擅长顺藤摸瓜、设局钓鱼!”
“谁能保证他没有全程盯着我们?”
“说不定从刘七被抓、被放的那一刻起,我们所有人的行踪就全在他的监视范围内。”
“我们现在但凡敢动刘七一下,就是自投罗网,主动坐实罪名,彻底坐实我们是畏罪灭口!”
黄大发的话如惊雷一般,瞬间点醒了头脑发热的殷书恒。
殷书恒眉头死死拧成一团,眉心沟壑深重,心底的寒意一层层蔓延开来。
他不得不承认,黄大发说得句句在理。
顾青知的城府、手段、布局能力,远非他们这些科室老油条能揣测的,贸然动手,只会正中对方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