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每一条线索都紧紧缠绕,每一步行动都关乎全局成败。
看似平静的街巷之中,一场无声的暗战,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
码头戒严的寒气还没散尽,经委会大楼里的暗流已经彻底翻涌起来。
黄大发一路从码头狂奔赶回办公楼,额头上满是冷汗,衬衫后背彻底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脚步虚浮、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他不敢在大厅逗留,低着头、缩着肩膀,避开所有同事的视线,一溜小跑跑进航运科办公室,精准找到殷书恒。
一进门,他瞬间绷不住紧绷的神经,脸上血色尽褪,垮出一副十足的哭丧相,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慌乱,语速又急又碎:“科长!完蛋了!彻底完蛋了!顾青知那边抓了刘七那帮人,刘七骨头软,一点都没扛住,全都招了!把我彻底卖干净了!”
办公室里还有零星打杂的科员,殷书恒闻言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飞快扫了一眼周遭,眼神凌厉地示意旁人出去干活,待办公室只剩两人,才压着心底的火气,强装镇定。
他整个下午都在经委会正常坐班,全程风平浪静,没有收到任何风声,既没有抓捕通知,也没有问询消息,安静得过分。
殷书恒心里早已隐隐不安,官场职场、特务体系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疾风骤雨的问责,而是这种死寂般的沉默。
黄大发这慌不择路、大呼小叫的闯进来,简直是主动把把柄递到别人手里,纯属自找麻烦,甚至会连累自己。
“慌什么?”
殷书恒背对着他,冷声冷哼,语气里满是压制不住的愠怒,刻意压低声音:“天还没塌下来,多大点事,被你闹得人尽皆知。稳住!把你那副要死的样子收起来!”
黄大发此刻早已六神无主,哪里稳得住,他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写满绝望,急得直跺脚:“科长!我能不慌吗?别人不清楚,您还不了解顾青知的脾气?他从来都是要么不动手,一动手就赶尽杀绝、不留余地!现在刘七招了,证据落在他手里,我们死定了!”
这句话戳中了最致命的要害,殷书恒的神色终于彻底凝重下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这是他遇事纠结、暗自盘算的习惯性动作。身形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步伐缓慢且沉重,大脑飞速运转,梳理着所有前因后果,权衡利弊与退路。
两三圈过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