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与那十几名违纪巡警,我全程遵照您的指令行事,不敢有半分逾矩。”
“您此前叮嘱我不得擅自定罪、不得私自处置,我便老老实实安排人手,今早专人专车护送这批人返回警察局,打算依规移交、妥善收尾。”
他语气坦荡,句句贴合日方规矩、贴合佐野智子的指令,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全程坐镇办公室,只负责下达移交指令,外勤押送的具体过程、路上突发的变故,我毫不知情。怎么会突然发生枪击、闹出人命,我现在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状况。”
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被顾青知发挥到了极致。
没有证据、没有指令痕迹、没有任何破绽,任凭佐野智子如何怀疑,也抓不到半点把柄。
听筒那头,佐野智子沉默良久,怒意未消,却又无可奈何。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顾青知这番说辞滴水不漏,看似推诿,实则无懈可击。
她冷声撂下一句:“顾桑,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草草了结。”
“我不管过程如何,你必须给我、给特高课一个合理的说法。”
……